他的手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慕容芷忽然往他胳膊上靠了靠，那是一个依偎的动作，让他知道，她在。他一怔，看了一眼那殿门，又看了她一眼，忽然也是觉得，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只要有她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不畏惧进去面对。
也就是这么默了一会儿之后。
他顿在半空中的手，往前“吱呀”一声，便将门推开了。
门打开之后，慕容芷便看见皇帝和皇后，都分别坐着，原本应该是夫妻，这时候却是各坐在一边，还离得很远，皇后在默默地拿着手绢抹眼泪，而南宫啸这时候也就是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在不远处静默地坐着。
一言不发。
面色也是惨如白纸
这两个人，其实原本应该是夫妻，多年之前也曾经患难与共，曾经相濡以沫，但是到了眼下，竟然如同陌生人一样，各自坐在一边。男人的眼里，是对妻子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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