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贱婢,我把五阿哥交给她们照顾,答应的好好的,她们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宜嫔咬牙恨道,随手把手上的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杯子应声而碎。
她的心腹宫女忙上前劝道:“主子您消消气,等她们过来您想怎么处罚都行,别把自己气坏了。……主子,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宜嫔说:“有什么话尽管说,这儿就你我两人,只管放心说就是。”
“主子,长公主既然发现五阿哥伺候的人不力,为什么自己不管,反而要把人推过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宫女小心的说,“不是奴婢多心,主子您觉得长公主可以信任吗?现在五阿哥在她手里,奴婢总是有些不放心……”
宜嫔沉思良久:“她对阿哥们都很不错,这一点咱们尽可放心,只看大阿哥和二阿哥就知道,只是,她这次有什么目的?……罢了,不管长公主是怎么想的,只要她照顾好五阿哥,我就承她的情。至于那几个贱婢,若真有人存心对五阿哥不利,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乾清宫,玄烨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一言不发,太医冷汗直流,一个劲儿哆嗦。
“你说你医术不精,所以才没有诊出五阿哥的病症?”玄烨冷飕飕的问。
太医汗如雨下,抖着声音说:“臣罪该万死……”
“万死?依朕看,你一死都担不起!医术不精?真是笑话!能进得了太医院的人,怎么会连伤寒都诊不出,你以为朕就这么好糊弄?哼,朕告诉你,有什么最好照实说,若有半句隐瞒,你家里的娇妻美妾,还有你八岁的宝贝儿子,都得陪着你一起掉脑袋!”
“皇上饶命啊,臣说,臣什么都说,求皇上饶了臣的家人吧……”太医被玄烨吓得不轻,再也不敢隐瞒,说出了实情,却让人很是哭笑不得。
原来这位太医,医术果真如他所说,并不是很好,小病小灾的他也能治,当初进太医院,是走了后门花了钱的,进来这几年,他也是只求安稳那一份俸禄,从不敢出头,生怕被人发现,竟也被他滥竽充数瞒了过去,今天上午毓庆宫里有人到太医院请太医,只说是五阿哥发烧了,他本想着是头疼脑热的小病,随便吃几服药就好,治好了他还能得一份丰厚的赏钱,就跟着来了,谁知道五阿哥的病竟是伤寒。
“皇上,臣知道自己罪无可赦,只求皇上饶了臣家人的性命,皇上,求您了……”
玄烨简直气的要死,以为真有人敢买通太医谋害皇子,他连太医不招要怎么审讯都想好了,却得来个这样的结果,他甚至还脑补了一堆阴谋论,都在想着要怎么整顿太医院了,结果却根本没有什么幕后黑手,让他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是假,朕还要派人去查,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吧,在朕查清楚之前,你可要好好活着,万一你有什么不测,朕保证,会把你家人送下去陪你,你可挺清楚了?”玄烨冷声说,太医忙不迭点头,转身对梁九功说:“给他安排一个房间,派人看好他,在朕要他死之前,他必须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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