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顾安年从被子里lù出两个眼睛,眨巴着眼望着眼前的人。
“宋祁沉吟片刻,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人,道:“就说玉壶关的事。”
宋祁是发现了,自家小七在谋略方面很有见解,兴许两人商量商量,还真能把破关之计想出来。
顾安年撇了撇嘴,无甚兴致道:“我只是查了下文献,对玉壶城的地势有所了解,其他的,同绪,再者,你肯定能想到法子了,又何必问我。”
听着这yīn阳怪气的语调,宋祁哈哈大笑起来,丰神俊朗的脸庞愈发生动,拍着顾安年的肩膀调笑道:“小七,你生气了?”
顾安年耸着鼻子嗤了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受不了过于jī烈的欢爱而恼羞成怒。
宋祁收敛脸上的笑意,低低笑着凑近,眷恋地蹭了蹭她还泛着酡红的双颊,低声喟叹出声,道:“小七,皇嫂又问起孩子的事儿了,你说我该如何回答?”
火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畔,顾安年不禁打了个寒颤,酸软的腰再次sū了,她往后缩了缩,故意恶声恶气道:“该如何回答便如何回答,问我作何?”
“生孩子是你的事,自然要问你了。”宋祁凑过去,恶作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大手更是钻进里衣,抚上细腻柔软的腰肢。
“顾安年不自觉低吟出声,明亮的眸中瞬间méng上一层水汽。
宋祁还不愿放过她,一边享受着掌心滑腻的触感,一边低声道:“小七,你说是女孩儿好,还是男孩儿好?依我看,最好是龙凤胎,如此一来,既有儿又有女,你还可以免遭一次生产之罪,你说多好。”
“知道顾安年难耐地轻颦起柳眉,刚刚经过欢爱的身子异常敏感,稍稍一liáo拨,便全身sū软发麻,让她全身颤栗。
顾安年推拒着在身上作怪的大手,无力哀求道:“不要了
她是真的累,方才在经被狠狠折腾了两次,现在她真的无力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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