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桑梓真正见识了成钧诺的好风度。石榴简直就是个问题宝宝,一顿饭,她的问题几乎没停,而面对她五花八门层出不穷的问题,成钧诺始终面带微笑,认真回答。有的时候,问题比较尴尬,他也会幽默地把话题带过去,轻松地转移石榴的注意力。所以,看似是石榴的问题一个个往外蹦,实际上,谈话都是由他牵引着走。
桑梓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心中对这个男人多了一层敬佩。不过,只停留在敬佩的层面上,连欣赏都省了。除了偶尔被拉进话题,多数时间她都只负责吃,而在这点上,成均诺做得很周到,仅仅一起吃过一次饭,他竟大致记得她爱吃什么,适时地布菜,礼貌周到又不会让人为难。
终于,石榴发现新大陆似的扔出一句话:“我怎么看着你们俩这么默契,鱼,你是不骗我,你跟成总真的不熟?”
“当然!”桑梓慢慢地咽下一口三文鱼,已经习惯石榴的跳跃,“我们俩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也不会超过你今天说的。”
“成总,是这样吗?”石榴眼睛贼溜溜的,试图发扬她察颜观色的特长。
“嗯,俞太太并没给我太多接近她的机会。”
“哦,这么说,你们……鱼,你老公是不是更帅更有钱?哦对不起成总,我不是要贬低你,就是……哎呀,要不是身边有更极品的男人,你怎么能面对成总这么淡定?”
唉,这是什么逻辑。难道都得像她一样,恨不得把成钧诺当成桌上的竹笋,剥得滑溜溜的吞进肚里才算正常?这问题桑梓实在不知怎么回答,正考虑措辞,成钧诺代她解围:“我倒觉得这对我是夸奖了,不过,现在的女孩是不都这么直接?老实说,今天我真觉得自己老了。”
“哪里哪里?”石榴立即忘了追问桑梓老公的问题,忙着安抚成钧诺受伤的心灵,“男人到您这年龄,才是最有魅力的时候,事业有成,成熟稳重,又有一点点岁月的沧桑感。唉,要是我能撞上一个,做梦都会笑醒。唉,成总,您知不知道,您封杀了多少少女向往幸福的芳心?”
“呃,这么严重?”成钧诺笑,“我只知道,女人跟我在一起,都不幸福。”
“怎么会?”石榴眼睛瞪得老大,忽然又想明白似的,叹了口气:“唉,也是,女人最痛苦的事就是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您想让她们都幸福,确实难了点。而且您的身体……”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