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离婚?”老爷子声音明显提高,手中的石头直接顿到桌案上。
“嗯。您这么智慧,我想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您认为我和恪凡这样的婚姻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所以要努力改善,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善得了的,如果婚姻要靠努力来维系,不是很可卑?况且恪凡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们这样绑在一起,只能让两个人都痛苦。”
“那你呢?你当时不是亲口对我说,你喜欢恪凡,愿意嫁给他,不管后果如何吗?”
“我……那时我不懂,以为只要真心相待,就能换来他的感情。可是不是,面对不爱的人,人心不比石头柔软多少。”
“不行,你们不能离婚!当初同意你们结婚前,你们跟我承诺的。俞家再不能有离婚的事,踏进俞家前,你应该想好的。”
“为什么不能离?知道错了不就应该及时补救吗?难道要执迷不悟地错下去?”
“好了!”老人的怒气忽然飙升,断声一喝,暴发的威严让桑梓一个瑟缩,“一会儿我就叫恪凡回来,这事我会跟他问清楚。至于你,现在你还是俞家的媳妇,记得做好你的本分。尤其城南成家的人,你最好少接触!”
刚才还兴致勃勃跟她讨论石头的人,瞬间变成封建家长,桑梓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接口。按理说,她应该拔腿就走,她本就不是俞家的媳妇,可是她却生不出忤逆这位老人的勇气,静默地站了片刻,她缓了口气,轻声道:“那我先下去,这件事,我希望您考虑一下。”
“回来,”桑梓刚转身,老人的声音就追过来,“你的石头!”
呃,这样火大的情况下,还记得她放在桌上的石头。桑梓无语,转身拿了石头,顿了下,还是认真地说了句:“谢谢爷爷。”
午饭的时候,俞恪凡果然回来了,老爷子的力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只是桑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一连两年看着俞恪凡与纪帘幽破败的婚姻不管不问。
午饭很丰盛,但不是一般豪门那种精致的讲究,而是很调人胃口的搭配。除了南瓜饭以外,还有几样农家特色的菜肴,看得出,都是园子里自产的东西。也有海鲜和江鱼,大概是为她和俞恪凡回来,临时加的。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