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得提高声音,两眼瞪视着俞恪凡,俞恪凡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眉宇间有些不奈:“那些事毕竟都过去了,现在他们是真心在一起,你别去搅和。”
“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去搅和?就那样的男人你以为我稀罕?我告诉你,这世上所有的男人我都不稀罕,包括你!所以,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不配!”
“纪帘幽,你吃错药了?”俞恪凡的好修养终于用尽,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我不是纪帘幽,纪帘幽她死了!现在的我不想跟你们俞家沾上半点关系。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通知你,俞恪凡,我们离婚!”
话音刚落,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他拖着她走到墙角才放开,眼里厉光毕现:“纪帘幽,别太过分!今天是爷爷生日,不是你闹的时候。”
“谁说我是跟你闹了,我想离婚,这有错吗?你难道不想?你把我放在那个破房子里不闻不问,不就是想等着我主动跟你开口吗?明天就去办手续,我只要25万,立刻跟你们俞家划清关系。”
“真是病得不轻!”俞恪凡烦躁地挥手,又忽地欺近抓住她,“纪帘幽,你忘了?我们不能离婚,起码现在不能!钱我一分不会给你,不管你拿我的钱去养谁,我都不会答应,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弄钱!离婚的事,不准跟爷爷提,你要是敢提,我知道你怕的是什么,那个小果冻,你别逼我!”
桑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竟可以狠毒到这地步,会拿一个孩子要挟她!他不拿钱救她,还拿她要挟她!她疯了一般地抓住俞恪凡的衣襟用力撕扯:“俞恪凡,你不是人,你不是男人!”
俞恪凡抬手拨她,费了好大劲才拨开,两手制住桑梓的胳膊,他厉声道:“够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别在这闹,你想要钱,明天去我公司,我们好好谈谈!”
桑梓拼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束缚,她气极了,一脚狠狠地跺到他的脚上。尖细的鞋跟扎到他的脚掌,她的脚脖都扭了一下。
看到他痛苦地蹙眉,桑梓心里涌上些报负的快感,扬着头,倨傲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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