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彦若头也不抬,“不想去。”自从上个暑假潘泽死皮赖脸在他家留宿之后,他就越来越反感这个女生。遇到不得不说话的情况,他也尽量将句子缩减得十分简短。
“那你想干什么呢?”潘泽浅浅一笑,“一个人找个安静角落发呆思念你那个小溪?彦若,你没发现这段时间自己的发呆频率明显增加吗?我认为你应该反省一下了。”
“我正忙着呢。”童彦若的言下之意是——你赶紧给我走人!
潘泽非但没走,反而慢慢走到童彦若身旁,抬头问道,“心情不好?为什么?是不是你那个女朋友上次在解剖教研室受了太大惊吓,智力有些受损?别太多虑,对有些人来说,懵懵懂懂地过一辈子未必不是好事。”
听到潘泽提小溪,童彦若心里一阵窝火,可又懒得和她搭话,“我想专心把实验做完,如果没事请你出去。”
童彦若的冷漠和他对“激将法”的无动于衷都令潘泽感到不爽。她实在不明白,更不甘心,自己从来都能够依靠自己实力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为何面对童彦若这个人,她的所有优越统统失了效?望着童彦若没有表情的侧脸,潘泽突然意识到,战无不胜的自己这次真的遇到了劲敌。那强大对手不是何溪醉那个白痴女孩,不是童彦若这个扰人心扉的优秀男孩,而是她潘泽自己的自尊心——她的自尊心无法容忍这样的失败发生在自己身上……
天气转暖,又渐渐热了起来。何溪醉拼命赚钱,已经到了小西觉得“令人发指”的地步。然而,对于闺蜜的各种吝啬行为,小西也无可奈何,他知道,何溪醉是想给童彦若送上一份贵重的生日礼物。
从小西那里听说了何溪醉玩儿命攒钱的事,邱烽有一次在篮球场外碰到了边啃烧饼边匆匆赶路的何溪醉,不禁追过去打趣道,“嘿,听说你最近手头比较紧?我给你提供一条迅速发家致富的捷径吧?谁让咱俩是朋友呢?能帮衬一把算一把。”
何溪醉正被烧饼噎得直翻白眼,一把从邱烽手中夺过还没拧开的可乐,咕咚咕咚灌下去,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真的?你说说看?怎么发家致富?还迅速?”
“大姐你给我留点!刚打完球渴死我了……”眼看一瓶可乐被何溪醉干掉一大半,邱烽心疼地赶紧将可乐抢回去,“……我这条发财之路可谓一不用投入本金,二没有任何风险,保你稳赚不赔!”
“少废话!快说!我还得去上班呢!”何溪醉掏出手机看看,继续往嘴里塞烧饼。
“很简单——我妈花钱买你和她一起吃饭。”
何溪醉被一团没来得及嚼碎的烧饼噎到,顿时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小脸儿憋得通红,“你,哪儿凉快,咳咳!待哪儿去!咳咳!咳咳咳!我先闪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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