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穿上方氏的衣服,厅堂转了一圈,大家都惊了--分明一个中年麽麽,哪里还有个小丫头的影子。
三娘又与四郎乔装打扮一番,换上平日练功穿的短打,与她背了药箱,是个二十郎当的青年学徒做派,十分相像,三娘又嘱咐四郎只不做声,做木讷装就是。
第二日,两人就乔装了带齐行头,出了平日里最平静和最熟悉的南门--出幽州到青州的那道门。南门外有两个县:定州和益州,定州在左,益州在右。
三娘左顾右盼,拿不定主意。正想和四郎商量,打左边来了个老汉,骑了个毛驴,快速的赶着路,见了三娘拿个虎撑,吁的一声,拉住了驴子,喜道:“这位妹子可是郎中!”
三娘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正是!老哥哥可有指教!”
老汉道:“指教却是不敢!只是昨儿家里吃了一只鸡,吃完小老儿那大孙子就说被骨头卡住了,灌了许多醋也没见融了。小老儿想带了大孙子去看大夫,只是老婆子舍不得那两个银子,今日见了郎中,想请郎中家去,为我那大孙子看看!”
三娘道:“老哥哥带路吧!我与徒儿后头走着,不知老哥哥家住哪里,离此地有多远?”
老汉下驴来,请了三娘上驴,道:“小老儿家在赵家庄,离此地不过二里路,我那大孙子喊着右胸疼痛,连吞口水都疼。郎中这小徒弟可否快些,老汉打猎为生,却是不怕的!”
三娘道:“小徒有些脚力,只是这驴子······”
老汉使力一拍那驴子的屁股,驴子飞奔起来,尽然比马慢不了多少。老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四郎担心三娘,飞奔了起来。老汉赶忙追上,也不比四郎慢上多少。二里地--一千米,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前后脚到了赵家庄。
赵家庄并不大,地也不算广,庄子东头有一个山坡,也是郁郁葱葱,猎物也算不少。赵老汉的家就在东头山脚下,有五间大瓦房,门前一个大院子,用篱笆拦了,在这赵家庄也算富裕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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