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仔细搜寻声音的来源，她记起来昨天晚上似乎是还有个男人在此，但是后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还以为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竟然就在自己身边。不过，他刚才说什么？让小攸收了她做徒弟！清清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刚才小攸的那一手，她可看在眼中，就算没有这一手，就是上下横梁的轻身功夫也是不同凡响，她要是可以学到，那么不就可以不用怕那皇后和平原公主了吗？
小攸听到灵的话，知道他从来不会乱说，如今这样的提议，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略略一迟疑，就看向清清。
清清一双美目正娇怯的望着小攸，眼中的渴望不言而喻。
“你可愿意做我徒弟？”小攸微微笑道。
清清连连点头，眼中已经积蓄了激动的泪花，小攸有点头疼，急忙喊停。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才好。”
“怕什么？就在这里！”灵的声音懒洋洋的传了出来。“省得跑来跑去！”
小攸一愣，什么意思？省得跑来跑去，也就是说如果离开了这里，还会再次回来。回来干什么？小攸眼睛一亮，青玄六殿！
“你感应到了青玄六殿？”小攸急切的问道。
“嗯！”
“在哪？”
“佛曰：不可说！”灵的声音有点得意。
每当这个时候，小攸就有一种狠狠的虐他的冲动。不过，现在可不行，小攸按捺住心头的焦躁，在徒弟面前还是不要失了礼数，让她平白看了笑话，等进了青玄殿，还不好好炮制他。
转移下自己的视线，她把目光投向清清，不理会那个让人心烦的家伙。
“清清，既然我们就呆在这里，决定做我的徒弟，那么你这一个月就见不到你的父亲了。”这一个月她要潜心修炼，当然没空去见他人。
清清的神色黯淡了下，眼中水雾弥漫，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有点愤愤的感觉：“我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父亲了。”
小攸一愣，顿时就想到了唐昭宗的子女有几十个，说不定他自己都不记得清清这个女儿。
唉，有人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实际上就是说身份尊贵，享尽天下间的荣华富贵。没有什么可以烦恼的事情，但是宫廷中的龌龊与冷漠又哪里是可以一言道尽的。
摸摸清清的头，小攸微笑的说道：“没关系，就算是见不到父亲，你也可以长得很好，活得很好！”
清清眼中的水雾渐渐散去，看着小攸认真的眼睛，嘴角渐渐的勾了起来。
“知道了，师傅！”清清就要在横梁上跪下来，小攸制止，抱着她下来，然后又是伸手一挥，先前的样子又再次出现。看着清清羡慕的眼神，小攸微笑道：“这个只是简单的障眼法，只要你跟我学了，就会知道很容易。”
清清听了，羡慕犹豫等等复杂的感情涌现出来，小攸知道她心里面的想法，虽然相处只有几天，但是她的性格小攸也了解了些，偏于懦弱了点。虽然经过一天的时间接触，对着小攸熟悉后，敢在小攸面前说几句话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里可以如此简单就变得坚强？这些都要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的去磨练改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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