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要什么?”马明远不动声色地看着满眼笑意的沐清,这鬼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精。
沐清放下茶杯,认真说道:“谢礼嘛,留到以后再说,如今我只想知道舒泓的下落!”
“舒泓?你怎么会想起来问他?”马明远一听问舒泓,马上来了兴趣。
看样子,马明远不知道自己和舒泓的关系。只是,那调侃的口气和看好戏的神情……黑线!看来交情深未必是好事。马明远在旁人眼里是大家公子,可背后呢,还不是一样腹黑。难怪舒泓原来一直在她面前“那厮、那厮”地叫,显然一提及马某人,一脸不忿。不过奇怪,舒泓来了京城,为何没告诉他与自己订亲的事?
沐清想想,既然舒泓没有说这事,自己不好当面与马明远说破。再看马明远竖起耳朵听八卦的样子,她不由撇撇嘴道:“不能问吗?”
“能问能问。你们很熟吗?”马明远紧追不放,似有你不回答我坚决不说的架势。
“不熟不能问吗?他在杭州住了两年,自然相熟。现可告知我舒泓的近况否?”沐清忽然怀念刚刚醉酒时候的马明远,至少他那时会用行动说话,不会这般啰嗦。
“你找他有何事?”
沐清气得想骂娘,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桃花眼根本就是在套话,没有要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原先怎么没发现马明远有做唐僧的潜质!要是告诉他自己是千里追夫而来,难保他不会变本加厉揶揄自己。
面对好整以暇的马明远,沐清笑道:“舒狐狸在杭州惹恼了我,所以我是来京里讨债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所以马大哥不必担心我冲动之下,寻他的晦气。我这人就这样,人家许给我的承诺,金钱也好,礼物也罢,还有那些最重要的……”比如感情,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沐清顿了顿,继续坚定道:“没拿到手的,我不会任其石沉大海没个着落。”
看着马明远微微一滞,沐清勾起红唇,柔声问道:“不知马大哥对我的回答满意否?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舒狐狸的去向?”
“狐狸?呵呵,确实挺像。他这会估计不知缩在宫里那个角落里躲懒呢,哼哼,还美其名曰,研药。要是出了宫,指不定太后暗中授意的人家会追上门来,急着嫁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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