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你是不可能了，你不是马上就要突破到出窍期后期了吗？”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逆天，反而却把她说的像是绝无仅有一样，苏锦昔暗暗腹诽。
楚衡有些讶然，说道：“你竟然看出来了！”
苏锦昔可是和出窍期后期的人战斗过的人，楚衡身上散发着一种出窍期后期的气息，但是他却并不是出窍期后期，那就只能是快突破了。她并不知道，这种特殊的气息也只有她这种常年饮用灵水的人，才能够感觉到，换一个人都不行。
但是这只是一种感觉她要怎么回答楚衡，苏锦昔真想抽自己一嘴巴，何必这么嘴贱，看了一眼黑着脸的杜若，苏锦昔心道：自己一定是被杜若那个贱人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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