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从白寂偊怀中搂过小兽,举着火把便回了住地,白寂偊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了他的帐篷外。她知道,大祭司的帐篷不是轻易能进入的,就算是头人,也只有在需要为部落占卜时才能进去。
她犹豫了,不过大祭司突然的微一停步却让她立时明白老人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这间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帐篷并不如何奢华,当然也不清苦,完全符合一位尊贵的大祭司该有的档次。白寂偊无暇去参观她白天还很想一窥究竟的地方,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大祭司的举动所吸引,并惊得跌坐在帐篷里的毛毯上。
只见老人手一松,那只已经被剥去所有绷带的小兽“卟嗵”一声掉入一只……锅里,锅子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怎么看怎么闻都怎么像烹着香喷喷的浓汤。
白寂偊想哭,又想笑,一时间,因为无法控制急变的心情,她的神色显得有些扭曲。大祭司老爷爷,让自己黑咕咙咚的来回狂奔两个多时辰,就为了给他老人家带回一顿宵夜?!
心拔凉拔凉滴……
呃……误会了。白寂偊有些尴尬地擦去不存在的冷汗,从大祭司貌似无意的轻轻一瞥,她就知道老人家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
此时,那锅汤已然变得五颜六色——在大祭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往锅里扔了不知多少乱七八糟的根茎枝叶、粉末丸球后。毫无疑问,那些是药。
小兽被泡在药汤里,只露出小脑袋,看上去有点傻。白寂偊放下不必要的担忧,盯着小兽,脸上的神态也有点傻,她真是太喜欢这个暴有性格的小家伙了。
瞧瞧这脸长得,且不说绝对聚光的绿豆小眼,那疑似眉毛的部位生生长成了两个圆点,被药汤一洗,竟然是金灿灿的颜色。最奇特的是,自这两个小太阳顶端各牵出一条细线,穿过耳尖到达后颈时汇成一条金线,往后背而去,直至尾尖。
白寂偊看得起劲,正好大祭司把小兽翻了个个,露出四只小脚掌,嘿,居然红通通的,像火在燃烧一样,配着一身缎子般闪亮的黑色毛发,真是酷到不行。她心里直痒痒,真希望小兽能立刻活蹦乱跳地从药汤里爬出来,而后被自己按到怀里使劲揉,使劲的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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