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姐妹慷慨了收藏票,某肖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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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近戌时,但这个时候还有太学的陆行车和出租浮游来往于永安太学的外城与内堡之间,白寂偊跳上一辆载十人的敞篷陆行车,行驶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仍然热闹的外城商铺。
她专往灯光黯淡处行走,在街上她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套小号男装、一顶鸭舌帽还有一个化妆盒。她到公共卫生间换了男装,把自己的衣服塞进抽水马桶的盖子里。
她用化妆盒里的眉笔将自己的眉毛画浓画粗,用白色粉饼将嘴唇染白以致看上去没有血色,还在鼻子两旁打上深重的黑影,让原本秀气的鼻子变得立体、阳刚一点。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她照了照镜子,里面的人看上去更像一个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病弱少年,她还比较满意,急匆匆地开路,准备开始自己的逃跑旅程。
命运啊,不得不说,总是不遂你所愿。白寂偊刚走出公共卫生间,在她此时最爱的黑暗光线里,她嗅到了一股令人不安的浓郁香味,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倒霉!意识被湮灭的最后刹那,她在心底哀嚎。
她很快就醒了,身体强悍的人还真不让人省心呐!绑架她的人不得不又一次喷洒了那种香水,如是者五,直到用光。终于她再一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开始发亮,启明星高挂在如墨夜空中,格外显眼。
“你做得不错,我们可以省些手脚为你化妆了。”这个绑匪用嘲讽地口吻说,端着她的脸就着星光看来看去,顺手在她的唇上轻佻地抹了一下。
白寂偊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是个男子无疑。他们似乎在一辆陆行车的拖斗里,除了司机,起码还有五六个人隐在黑暗中,没有说话。
白寂偊任由他拨弄自己的脸,只是用湛湛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样很有效,被她这样死死凝住的人会比她更不自在。
“丫头,闭上你的眼睛。”绑匪恶狠狠的低叫,听他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想要我听话,就要尊重我。”白寂偊平静地瞪着他,“最起码让我坐到车上,而不是你的大腿。”
“我要是不呢?”绑匪戏谑地摸了把她的脸。
“那我就会这样。”白寂偊微微一笑,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张开嘴,“啊啊啊啊……”
足以让人发疯的高音,吓得绑匪去捂她的嘴,但绳索捆得住她的手脚,却捆不住她的声音。
绑匪手忙脚乱,但事发突然,再加上认为迷香足以让她一直睡到目的地,所以没带胶带,不得已,绑匪把白寂偊从自己的腿上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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