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进上房,薛母就忙着问薛蟠。
“先生还有事情也要跟哥哥交代,所以就在那边留了饭,我过来陪妈。”
“这几天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就怕你哥哥在那边用不好。”
薛蟠都十四岁了,就算是一顿吃不好,回来以后自然有人照应,薛母还要这么不放心,如此溺爱,能有出息才怪。
“妈就放心吧,那边师母凡事都打点的利利索索。”
薛王氏不以为然的说的,“你师母这人是不错,就是不叫从来也不到上房来。”
徐师母是个要强的人,虽然是住在薛家,但是诸事不假人手。她又有几分才学,对名利也很淡薄,跟先生倒是能谈谈说说,跟薛母哪有什么可聊的!
“先生和安哥儿、贞姐儿一年四季的衣裳鞋袜,都是师母亲自打点,就是我跟哥哥读书的时侯,也多赖她照顾,每日里照应三餐、缝补衣裳,哪儿有时间到上房来。”
“她就是太要强了些,送过去服侍的丫头小子都给退了回来,送点东西也是推三推四的不肯收。你哥哥有今天,我实在是感激徐先生,他们就要走了,我送了些东西,竟说太贵重,说什么也不肯收。”
“他们向来如此,这事情还是我跟哥哥去张罗吧。”
“也罢,这也是你们师生一场的情分。”
安静在薛母房里用过了饭,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几个丫头迎了过来,安静劈头就问,“刚送过来那个姑娘呢?”
“回姑娘,已经醒了,只是不吃不喝就知道哭。”
“把她带我房里来。”
英莲的底细安静倒是一清二楚,可是她也不能让人家以为薛大姑娘能未卜先知啊,还是得先带过来,问问姓名地址,家庭电话啥的。
“你叫什么名字。”
宝钗端端正正的坐在高背椅子上,两边各立着四个十五六岁的丫头,阴沉着脸,倒是把英莲给吓住了。虽然还是抽抽搭搭的,却不像之前一问三摇头了。
“我没有名字,爹叫我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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