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着绿色高领毛衣,走到窗户边打算关上窗户,依然妖孽迷人的桑杰,陈薪不由的陷入了深思!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依坐在床边低着头的女孩也抬起头,目光望向了桑杰。
啊!陈薪快速的用手捂住了差点惊呼出声的嘴!尽管她听小金说过有一个和“陈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但是当自己亲眼看到时仍不免被吓到了。
桑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关上窗户后,很快就回到女孩的身边坐了回去。
“阿杰!你说爸爸他是真的爱着妈妈吗?”。女孩问道。
“叔叔肯定是爱极了阿姨的,不然怎么会将她从w市中带到基地呢!要知道那会儿阿姨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桑杰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温柔。
“那他为什么还要和温雅在一起那个不安份的女人已经有了好几个男人了!”女孩恼怒的问道。
“爱情是无法解释的,一个强大的男人更是会吸引更多优秀的女人!而面对像温雅这样善良美好的女子,几乎没有男人能够忍心拒绝,那样对于柔弱的温雅来说太残忍了!而阿姨不是也如此的支持他们吗!所以说,小傻瓜!你还没有弄明白他们之间的爱情呢!”桑杰一脸憧憬的说着温雅的事情,末了还用宠溺的语气刮了那个女孩的鼻子一下。
女孩有些害羞,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那你呢!以后是不是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其他的女人!”
“这个不好说。在我们的宗门,修为越高的人就会拥有更多的道侣!”桑杰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不过。如果你的修为能跟上我的进度,我自然也无需再找别人!”看到女孩有些哀伤的眼神。桑杰缓了缓语气说道。
“我真的可以和你一样修炼吗?”。女孩听到事情还有变化时,不由的有些激动。
“当然了!你可是罕见都纳灵体。只要你开始修炼,你的速度就是最为天才的人也不及你的百分之一!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赶不上我的!”桑杰轻轻的抚着女孩的头顶安慰道。
“那陈薪呢!你还在意她吗?”。女孩又问道。
这里又有我的事?陈薪一时有些无语的看着屋里琼瑶模式全开的两个人!
“……”桑杰哑然。
“那到底是不是啊!”女孩紧问道。
“我和她不会再有任何牵绊了!”桑杰似是在给自己下了决心一般,字字顿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逼你的!我只是有些不安!你这样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用高深的医术治好了我的病!这一切都好像是梦一般,我害怕有一天梦醒了,你就消失不见了!”女孩扑进桑杰的怀里,白皙瘦弱的双手紧紧的搂住桑杰,语带哽咽的哭道。
桑杰本来紧绷的表情在女孩娇声软语的话语中化成了一汪春水。伸出手,紧紧的回抱着女孩。
陈薪看到脸色苍白的女孩脸上露出了小小的笑容,笑容里带了几分算计。
从他俩的对话中陈薪已然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这个女孩是一直有着难以治愈的疾病,而她和“陈薪”一模一样的长相还有“妈妈”对她那关切的情感,说明了她和“陈薪”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说不定还是姐妹。
她口中的“爸爸”肯定就是“陈薪”害怕的那个人。
但是“陈薪”为何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陈薪”妈妈也从未提起过。
陈薪觉得疑团越来越多了。之前想直接去问“妈妈”的计划也得改改了,冲着刚刚得到的讯息,“妈妈”根本不可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陈薪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小心的将神识笼罩着眼前的别墅。
陈薪并没有忽视桑杰两个人的动静,保留一丝神识在他们身上,尽管之后两个人一直都在你侬我侬的说些没有营养的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客厅里终于有了动静,他们派出去打探情况的人刚刚回来将情况详细的告诉了在场的人。
就听坐在“妈妈”和温雅中间的那个男人站起身,拉着温雅的手。背对着“妈妈”冷声说道:“桑杰刚刚来看小诗,你就留在家里。陪陪他们!”
“陈霖,那你要去哪?”她忙跟着站起来。眼睛隐晦的看了一眼被他搂在怀里的温雅。
“你一个女人家家问这么多干什么?我是要找金师长打听打听今天的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陈霖看到周围的人也是好奇的看着他,不得不压下火气,满脸不耐的回答了“妈妈”的问题。
随后不等“妈妈”再开口,陈霖就半搂半抱的和温雅快速出了屋子,陈薪看着二人亲昵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妈妈”那满脸失望、伤心的脸,心里有些发闷。
“妈妈”在客厅里其他的人都离去后,又发了一阵呆,才慢吞吞的转过身子,边,朝三楼走去。
就看她有气无力的一步一步的往楼上挪去!
而屋里剩下的那些人则是一脸不屑的看了“妈妈”一眼,各自嘻嘻哈哈的散开了。
这是个好机会!陈薪心里闪过一丝念头!
她直接布了幻境,隐去自己的行迹,悄悄的跟着“妈妈”上了楼。
“妈妈”带房间就在二楼左面最尽头的那间。
进去后,陈薪发现这里的条件很差,屋里没有装暖气片,又只有小小的一扇窗户,墙面上凝结了许多水珠,稍稍的离墙近些,就会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陈薪看着“妈妈”微缩着身子,坐在床上,默默的垂泪不语。
床是三合板的单人床。没有褥子,只铺了一条已经快嘔烂的床单和薄薄的一层被子!
“妈妈”被陈薪养的红润的脸颊此时却透着一丝青色。
陈薪满脸疑惑的看着“妈妈”。她不清楚“妈妈”为什会留在这里不走,很明显。她在这里过的极差,她在意的那个男人根本就在轻贱她。
看看“妈妈”的屋子还有穿着,跟陈薪刚刚看到的三楼的那个房间根本无法相比。
陈薪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既然“妈妈”愿意这样委屈的过日子,陈薪也不想再管了,先解决自己的事要紧。
“咚咚”的敲门声把“妈妈”白玉荷从自怨自苦中惊醒过来。
“进来!”白玉荷忙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又理了理头发,哑着嗓子说道。
“妈妈!我听说你又和爸爸呕气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慢慢打开的门外飘了进来。
“宝儿!是你!”白玉荷看到来人,高兴的站了起来。“桑杰呢?他走了?”
陈薪看到一个直发披肩的绿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尽管屋里昏暗无比。她还是认出来进来的人就是刚刚自己在三楼看见的,那个和桑杰情意绵绵的女孩。
女孩一进门,就把门关上,没有理会白玉荷刚刚的问话,再转过身面对白玉荷时一反刚刚娇柔的姿态,和“陈薪”一样的细长眼睛里充满了怒气,眼尾高高的挑着。
“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温雅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把爸爸据为己有。而爸爸也没有嫌弃你。仍然愿意照顾你。他俩只不过是希望你能接纳他们的爱情!”女孩快步走到白玉荷的跟前,在她开口前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质问。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怨妇的样子,让人看了恶心!”女孩似乎觉得光说的还不够,伸手将白玉荷拽到窗户跟前。拿起窗台上的一小面镜子,一个劲的摁在她的脸上!
“你怎么不看啊!是不是自己也看不下去了!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温雅有多痛苦!”女孩抛开手,坐在床边。微微喘气的训道。
而此时,陈薪一直静静的站在门的左边。看着眼前的这幕闹剧,心里却更加的迷糊了!
“宝儿!你怎么这样对我!”白玉荷半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砖上,语气说不出的悲凉!
“行了!你也不用给我装。这些年你虽然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你却将阿杰带到我的面前,所以我还是愿意喊你妈妈的!”女孩缓下语气,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妈妈!我希望你能明白,只要你大度点,包容点,你和爸爸,还有温雅就能幸福的守在一起。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啊!”宝儿的话更温柔了。
“可是,宝儿!我难受,这里难受哇!”白玉荷握拳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痛哭不已。
“妈妈!我明白的!自从我知道你是我的妈妈后,我就接纳你了!尽管你一直是陪着陈薪长大的!可是我知道那是为了我,你才忍痛离开了窝,守在那个冒牌货跟前。”
宝儿弯下腰,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之色,双手却轻柔无比的抱住了白玉荷的身子,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
“太好了!我就知道宝儿你是一个好孩子。在你四五岁的时候,你爸爸的前妻发现了我和他的交往,又知道我俩有了一个女孩,就找了一批混混日夜骚扰,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爸和我打算找个和你很像的女孩子代替,正巧我姐姐的孩子和你一般大,而且你俩长得也是一模一样。我俩一合计,干脆就把姐姐的孩子偷了过来,代替你!”白玉荷的温柔的将往事娓娓道来,却让陈薪一下子像是落入了冰窖,浑晒不住的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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