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盛雪‘艳’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
“我凭什么相信你?”皇甫决明微眯起眼睛,透‘露’着危险的光芒来。
“就凭我是她的妹妹,我可以随意出入她的卧房,听到那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盛雪‘艳’昂起了头。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暗处的嬷嬷看了个齐全。
“本王不介意多一房妾‘侍’,但也不介意多一条人命。”皇甫决明丢下这一句话,意思明显,要是盛雪‘艳’敢骗他,那就必须付出死的代价。
“下个月是臣‘女’的及笄礼,我希望王爷能来做我的簪‘花’之宾!”皇甫决明刚刚踏出一步,盛雪‘艳’又喊了一句。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你是不是疯了?”‘女’子及笄,向来是‘女’子作为簪‘花’之宾,男子簪‘花’不符合礼数。
“那天我姐姐一定会来,如果让天下人知道,王爷中意吏部尚书家的二小姐,这吏部到底是晋王的人还是惠王殿下的人呢?”
皇甫决明这次听明白了盛雪‘艳’的意思,这是一出离间计。盛家对晋王的支持还没有摆到明面上,也说明两者的关系还没有牢固到密不可分,那就有离间的机会。尤其是宋太傅对盛元连的态度更是不清楚。
只是他没有给盛雪‘艳’任何答复,只是抬步走了。
盛雪‘艳’站在走廊上吹了好久的风,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成功了!
不远处偷看的老嬷嬷,先于皇甫决明一步回了‘花’厅,在徐侧妃耳边说了几句,徐侧妃的脸‘色’立刻大变。
盛雪‘艳’回到‘花’厅的时候,便对上了徐侧妃怨毒的目光。
想要进惠王府,还得过关斩将啊!
……
盛雪见这段日子,心思除了放在孩子的身上,便是放在弟弟的身上。
盛雪晗虽然中毒不深。可是解毒的过程极其痛苦,小小年纪却让他元气大伤。
所以这段时间,盛雪见时常王府和兰园两头跑,王妃心疼盛雪见的身子。便把盛雪晗接到了王府来静养。
朝中自从换了礼部尚书之后,局面趋于稳定,一个月来,皇甫重楼手中已经握着吏部、兵部和户部。这六部,他已经不知不觉占据了半壁江山了。
北境时常传回战报。事情果然如同恭亲王担忧的那般,原来南宫神奇连退三城市缓兵之计,在城内有许多士兵化装成了百姓,伺机而动。
不过端木京华早有防备,是以抓出了不少现行。不过没料到南宫神奇居然在其中一城藏了‘女’子‘精’兵,到底还是让他夺下一城,天启大军略有损伤。
恭亲王这些日子,日日不缺早朝,盛雪见也能最快得知战场上的消息。北境不比盛京,‘花’开的时候。正是北境最冷的时候。
盛雪见到底还是暗中飞鸽传书,让北地的小舅舅,调运了一批冬衣去了北境。
“把这些水仙搬到外厅去。”阳光正好的下午,红梅正吩咐丫头把盛雪见房里的‘花’都搬出去。
“二小姐怎么来了?”红梅一转身就看到了盛雪‘艳’走了进来,忙打招呼,实则是把人拦在了外厅。
“两日后便是我的及笄礼了,我想请姐姐去观礼。”盛雪‘艳’的言语里依然透‘露’着胆怯。
红梅听了,点点头。招呼着盛雪‘艳’在外厅坐下,自己先去了盛雪见的卧房禀告。
“世子妃,二小姐来了。说是请您去她的及笄礼观礼。”
盛雪见倚着软榻,正剪着‘花’样,闻声便停了动作抬头:“叫她进来吧。”
正好她也有事情要跟盛雪‘艳’说,既然她的及笄礼到了。该是她嫁人的时候了。
说起来盛雪见到底还是心太软了些。照前世盛雪‘艳’给她的伤害,她没有把盛雪‘艳’丢出去就不错了。
这一世她居然真的像亲姐一般,给盛雪‘艳’谋了一‘门’好亲事。
对方是忠州长史的嫡长子,难得不计较盛雪‘艳’的出身,盛雪‘艳’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比起盛京那些嫁做人妾的庶‘女’。命运可就好多了。
“姐姐。”盛雪‘艳’走了进来,朝着边上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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