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低头听着丞相说话,而后又小声问道:“那白五爷该如何处置?他是个聪明的,被刀笔吏这么一‘逼’迫,只怕是知道的太多了。要不小的……”黑衣人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来。丞相摇了摇头道:“不急于此时。若是做的太过了,不仅是宫里头那位起疑,便是别人,也要起疑了。”
丞相转过身来,对着黑衣人挥了挥手道:“你暂且退下吧。此事我自有安排。”黑衣人点头行礼,便从书房消失,又按着原路返回了天牢。自从那日以后,白五爷的在天牢中的日子似乎过得比以前舒服了不少。不过随着时间的临近,秋后问斩的日子也一天天的流逝了。
李掌柜多番打探依然无果,只得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悉数写在信上寄给了盛雪见。所以当盛雪见收到李掌柜飞鸽传书的时候,气愤不已。
钱嬷嬷端着参‘鸡’汤进来劝慰道:“小姐,夫人让奴婢给您端汤来了,小姐‘操’劳也要注意身体才是啊。”盛雪见丢开手中的信,薄荷将钱嬷嬷手里的参‘鸡’汤接过来放在了盛雪见的桌边。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口叮叮当当的声音,‘门’侧高台上的‘花’瓶应声碎了。
“怎么回事?”众人朝着‘门’口望去,只见慈姑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一个脚步不稳摔在了‘门’边上,直直撞翻了‘花’瓶。盛雪见一看慈姑的模样就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便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百合去扶慈姑起来。”
大家纷纷低着头退出了房间,百合把慈姑扶到椅子边上坐下,随后也跟着退出了房间。盛雪见等着慈姑气息顺畅了,这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慈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当时吴员外走后,慈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告诉盛雪见,可是到了梅园了。慈姑渐渐冷静下来了,这是老太太最大的秘密,而老太太对自己恩重如山,难道真的为了那些钱财出卖老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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