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松义喝的醉眼新松才回了府,娄师德见了他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这么大个人了连半点功名都没有,居然还学会了逛窑子。
真是丢尽了他娄师德的脸面,“来人把家法给我拿来。”娄师德向着下人命令道。
“是。”下人应了声,就走去拿家法。
娄松义听得家法二字,吓的酒也醒了一半,向着站在一边的娄光使了个眼色,忙向娄师德求饶道,“爹,爹,别用家法啊,我只是在书斋看书看的累了才和朋友去喝了两杯酒而已。”
娄师德听了娄松义这话,心里更是生气,“还敢骗我,你今天去的书斋可是叫‘怡红楼’?你那朋友可是叫小怡?”
说着家法已被拿来,娄师德抄起家法狠狠的朝着娄松义的后背打去,疼的娄松义是嗷嗷直叫。
“爹,爹我下次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娄松义一面叫着一面四处乱窜。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娄师德说着又是照着娄松义的背拍去。
“给我住手!”娄老夫人在娄光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娘,这小子太不像话,儿子今天一定要教训他。”娄师德对着母亲说着抬手又要朝娄松义打去,娄松义到底是年轻,见着娄师德的手要下来,转身一闪就躲到了娄老夫人身后。
“我说住手,你听到没有,不许打义儿。”娄老夫人说着用拐杖狠狠的敲着地面,发出“铛铛”的响声。
“娘,这小子居然学会逛青楼,不能不教了,让我打醒他。”娄师德指着娄松义说道。
娄松义吓的把头埋在娄老夫人的身后,不在出来。
撒娇着抓着娄老夫人的袖子:“奶奶,奶奶。”
“好,好,乖义儿,奶奶定不让你爹打你。”娄老夫人拍着娄松义的手安慰道。
娄老夫人方才还是慈眉善目,可一转头对着娄师德却怒目相视。
“好,去‘怡红楼’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明天就去找娘娘取消和崔夭夭的婚事。”娄师德看着娄老夫人还是有敬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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