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夭夭忙出门迎接着她的第一个看客,从门口进来的是李贤,他刚从宫里风尘仆仆的赶来。
看着拄着拐杖出来迎接他的崔夭夭,他先是一惊接着就是满眼的心疼。李贤快步走了上来,扶住崔夭夭,只想着不让她再多走一步。
崔夭夭扭了下挣脱了李贤的双臂,“我自己能站住。”崔夭夭倔强的说道。
“好,好,你自己能站。”李贤说道:“小丫头今天请我看什么戏呢?”
崔夭夭看了看李贤,他是第一个没有问她为什么受伤的人,他比太平和武三思对她都多了份了解,若是她想说即使是不问她也会说,但若是她不想说的,问到的也未必会是实情。
“看了你就知道了,先坐下吧,等太平和三思来了好戏就该开场了。”崔夭夭带着李贤先坐到了她事先准备好的位置上。
今日她早早的就派小二布置好了,她把不用的桌子全都移开,只在离着舞台不远不近的地方放置了三张拼起来的桌子,供李贤他们落座。
李贤和崔夭夭一起并肩坐着,随意的聊着天。
不一会武三思也来了,正看着李贤和崔夭夭嬉笑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脸上却淡漠着走了进来,向着李贤行了一礼,坐在了另一边。
最后太平在薛绍的搀扶下也进了酒楼,薛绍小心翼翼的扶着太平,深怕有个闪失,今日他是真不想带着太平出府,只是挨不过太平一味的撒娇,又是崔夭夭的邀请,才勉强同意带了她来,一路上是让马车驶的是慢点再慢点,唯恐颠到了太平,所以才来了晚了。
李贤和武三思见了这情景全都笑了起来,等薛绍扶着太平落在后,嘲笑起了薛绍:“这可还是平日里朝堂上意气风发的薛公子?”
薛绍还未回答,太平先为夫君鸣不平起来:“哥哥,三思你们就别嘲笑驸马了。”
那两人便只是含笑不语了。
崔夭夭见人都到齐了,先让众人点了菜上了酒。
“夭夭,我们还没点酒呢。”太平说道。
“这是酒楼送的,凡事来看戏的酒菜打对折,送酒水和点心。”崔夭夭认真的说道。
“和我们还来这套。”太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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