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夭夭很早便起了床,昨日扭伤的左腿今日还是有些个疼,她让杜鹃替她找来了根拐杖,支持着还能走。
“小姐,您腿不方便就别出门了,伤经动骨一百天,您可得在家休养呢。”杜鹃看着崔夭夭的装扮就知道这小姐又要出门,这让她如何不急,她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爱惜自个儿的身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老爷却也不急着找姑爷,不然有个婆家疼,这小姐的性子指不定还能收敛着些。
“没关系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替我准备好马车,我坐车去就行。”崔夭夭笑着安慰杜鹃。
杜鹃叹了声,说道:“是,小姐。”杜鹃的口气明显不善,崔夭夭对着杜鹃出门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管的是越发的宽了。
杜鹃准备好马车把崔夭夭扶了上去,看着崔夭夭的腿担心的央求道:“小姐,不如杜鹃和您一块儿去吧。”让小姐这样一瘸一拐的出门她实在是放不下心。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崔行,去酒楼。”崔夭夭转头对马夫说道。本带着杜鹃出门到没什么,只是她今天去办的事多个人不方便。
马车很快的停在了酒楼的门口,崔行扶着崔夭夭下了车。
“你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就出来。”崔夭夭向崔行吩咐道。
“是小姐。”崔行应了声,就跳回了马车上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等着崔夭夭。
崔夭夭转身进了酒楼,虽说时辰还早,不是吃饭的点但酒楼的生意依然红火,客人们看着崔夭夭一瘸一拐的走进来,都向这里投来了异样的眼神,长的这么标致的姑娘可惜是个跛子。
崔夭夭完全不理会旁人的注目礼,目无旁物的朝着大大的幕布走去。边上有个已经喝了微醉的男子朝着崔夭夭走了回来,他微微斜靠着头倒向崔夭夭,伸手就去抓崔夭夭的手,这男子脸上泛着红晕,醉眼惺忪的望着崔夭夭,崔夭夭厌恶的甩开手,继续向前走去。
那男子不依不饶的走上前来,搭住崔夭夭的肩。
“姑娘,来陪大爷喝些酒如何?”明显那男子喝的有些多,舌头都已经不听使唤话说的含糊不清。
崔夭夭瞪了他眼,手用力打向他搂着自己的臂膀,一字一顿的说道:“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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