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基用淡漠的看着崔玄义,眼神是那么空洞,看着都让人心里发冷。哀莫大过心死,也许这次崔神基真的是对房玉儿死心了,当武三思对自己死心的时候,也会是这样的眼神吗,崔夭夭不敢细想。
崔玄义不知道这儿子究竟是怎么了,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儿子平日里虽是放荡不羁却从没有流露过这样的眼神,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崔玄义也不愿多问了,派了人把崔神基扶回房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也道平淡,并没什么事儿发生。
崔夭夭每日在府里练练字看看书,李贤倒是偶尔会来找她,两人或是下棋对弈或是谈论些诗词歌赋。
武三思并没来过,许是在安排着初十的抓人大计。
崔神基坐在屋里,从不出门,也不与人说话,每日像是个幽魂。
崔府上下都在打点着大婚的用品,随着日子的临近,崔府到处都贴满了喜字挂满了红球,表面看上去是一派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只是到底府里有谁是喜的呢。
初五在下人忙碌的身影里很快就到了,崔府里外响起了迎亲的唢呐声。崔夭夭着了件大红色的袄缎,所说颜色艳丽,但今个的日子到处都是大红色,崔夭夭在穿着大红色反倒是没在这布景里。
崔神基穿了新郎的衣服出来,目光呆滞的随着人上了马,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张家迎亲去了。
崔夭夭随着崔家人在崔府门口看着崔神基骑着马去接张静消失在路口,又在门口看着队伍从路口回来,去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而当队伍走远时乐声也渐行渐远,崔夭夭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凄凉,而锣鼓声在队伍回来时又喧闹了起来,崔神基的马边多了张静坐的轿子。
这个女子将来在崔府会是怎样的命运呢?对着不爱自己的丈夫,权力交换来的爱情,这样的婚姻到底能得到什么,莫不是在闺阁里蹉跎了岁月。
崔夭夭心底的凄凉并未在漫天的锣鼓声中得到缓解,反而更甚了。
这就是中国古代女子的悲哀吧。
崔神基是奉命娶的张静,崔玄义是奉命讨进的儿媳,房大人是奉命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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