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崔夭夭便起了身,她梳妆打扮了下穿着件便服就出了门。
“小姐”杜鹃在身后叫住了崔夭夭。
“什么事儿?”崔夭夭转身问道。
“小姐,今个儿天色这么暗想必是要下雨的,小姐不如改明个儿在出门吧。”杜鹃关切的说道。
崔夭夭抬头望了望天,的确是阴暗的很。可是那玉莲还在狱中自己不能在家干等着,得为玉莲做点什么。
这武三思在查嫌疑人,那自己不如再去酒店看看有什么特别,总之不能坐在崔府里坐以待毙。
“你去给我拿把伞来。”崔夭夭吩咐着。
杜鹃见小姐去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回屋拿了把伞交到了崔夭夭手里。
崔夭夭接过伞,便出了门。
“小姐,路上小心。”杜鹃不忘在崔夭夭身后嘱咐道。这小姐怎么就这样执拗呢,杜鹃叹着气摇摇头。
崔夭夭提着油纸伞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走着,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阴沉。玉莲都被抓了那么多天了,自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可怎么给她伸冤?
不如去找李贤帮忙,直接把人捞出来,他毕竟是太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不行,现在崔夭夭就怕把事儿闹大,惊动了武则天,她和李贤那点微妙的关系武则天还不清楚,崔夭夭在编撰后汉书时也会给武则天传递些李贤的情况,但写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儿或是能体现李贤对武则天很是敬重的折子。
崔夭夭就是想着改善母子之间的关系,就怕事情会向着历史的轨迹发展。若是被武则天知道李贤和崔夭夭之间那暧昧的关系,恐怕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崔夭夭走到酒楼那雨也未下,崔夭夭微微笑了笑,看来今天这伞还是多带了。她把伞交给小二,自己则径直走向二楼宁二少死的那间房,黄总管早已下令这间房不再接客,加着这屋子死过人,大家都觉晦气也不愿进来。
所以这屋子的凶案现场保存的很好。
崔夭夭进了屋又学着警匪片里学到的些把戏把整个屋子一点点的查起来。崔夭夭足足查了两个时辰却未发现任何一点可疑,自己倒是累的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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