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管,你具体和我说说这宁二少的死因还有当时进屋时屋里的情况。”崔夭夭和黄总管正在向酒楼走去,路上崔夭夭再多问些当时的情况。
“这事儿到也是着实蹊跷,仵作到如今都没查出死因,身上是没一点外伤,洒在桌上的酒杯里也没验出毒来,二儿敲门的时候,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这宁二少来喝酒若是进包间等菜上齐后一直有锁门的习惯,说是怕叨扰,所以二儿敲门的时候也没怀疑,只是敲的时间长了一直没有回应才觉得不对,用力踹了门进去后就发现他趴在桌上早就咽了气。”黄总管娓娓道来。
“既然都找不出死因,为什么抓了玉莲去?”崔夭夭问。
“小姐,您对这宁家也有耳闻?”黄总管眼里满是深意。
当崔夭夭刚听到宁二少这名字的时候,她就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可是她想了三遍都记起朝中有姓宁的大臣,所以她也就对宁二少的身世没上心。“没听说过。”崔夭夭回答。
“这宁家本没什么势力,只是这宁老头生了个好女儿,人长的标致给许敬宗做了小,倒是很受宠,所以这宁家的势力也就大了,而这宁二少是宁老头老年得的子,出生时这日子已经好过了,整日里游手好闲,就喜调戏良家妇女,人称二少。”黄总管解释道:“这捕快知道这宁家的厉害,现场又找不着什么线索,所以先带了玉莲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就是这样,现在这宁家人还是不依不饶的,整日的闹,听人说这小妾是天天的对许敬宗哭闹,弄的是这许敬宗也给衙门施了压,让着尽快破了案抓住真凶。可这连个死因都找不到别说是凶手了,只怕这玉莲。。。。哎。”
黄总管没有说下去只叹了口气,崔夭夭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许敬宗,难怪。
房门从内反锁,既没伤痕,又没中毒,凶手是怎么办到的呢,密室杀人案,崔夭夭觉得自己简直是像在看福尔摩斯。
只是这案子自己要怎么破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酒楼,上了两楼的包间,自从酒楼里出了事儿客人就少了,这出事的屋子更是没人进了,这却给崔夭夭保留下了最好的第一作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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