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夭夭就给大家做首诗。”太平在一边说。
作诗,那不是太便宜崔夭夭了,这对她来说有何难度?
房玉儿在心中盘算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夭夭姐姐你是长安有名的神童,曹植也是神童,他能七步成诗,你也一定可以。”
作诗这玩意儿,其实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需要有意境有感触,属于有感而发,就连李白这样的诗仙也是要李白斗酒诗百篇,要着这酒醉的意境,有谁能记着李白清醒时作得佳作。
所以要让崔夭夭在七步之内作出首诗来,还不能落了俗套,并不是件易事。
“是啊,一直听闻崔大小姐的名号,四岁便能做诗,还深得皇后娘娘的赏识,如今更是唯一一个能入得太子阁编撰后汉书的女子,着实让人佩服,今日有幸得见也让大家开开眼界,拜读下崔小姐的大作。”说话的是樊永山,正是在太子阁中不待见崔夭夭的樊老头的孙子。
这樊永山话说的虽客气,可这都是表面话,直白了说意思就是你不就是四岁时做了首诗么,碍着娘娘的面子才进了太子阁,凭你那点本事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子还想编后汉书?今日我倒要听听你能作出什么样的诗来。
周围也有人纷纷附和道。这本就是群心高气傲的富家子弟,总觉得自己是人中之龙,看不起别人,听得樊永山这么说更是从心底里排斥崔夭夭,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这怎么可能,七步成诗,太难了。”太平第一个跳了起来,这世上能有几个曹植,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夭夭么。
崔夭夭在心底摇了摇头,玉儿啊玉儿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我多希望是我多了心,你还是你,还是儿时的玉儿。
“月儿,没事儿。"崔夭夭感激的对太平说道。
太平还是担忧的看着崔夭夭,夭夭你真的可以吗?
崔夭夭向着太平点了点头,我可以。
太平先坐了下来,若是真有人欺负她的夭夭,她还是会第一个起身为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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