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点小心机瞒骗的了谁,崔夭夭只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政治这东西不是她能力所能触及的,今天,她的命就全在武则天的手里。只要武则天的一句话,她便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种生死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不能在行差踏错了,崔夭夭告诫着自己。
崔夭夭找来了黄总管,命他把手里的生意慢慢脱手。
崔玄义觉得女儿这两日很奇怪,总把自己锁在房里,她不出门,也不许别人进去。
这么反常的举动让崔玄义很担心,可几次敲门,崔夭夭都说自己没事。
崔玄义是愈来愈不了解这个女儿了,崔玄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崔夭夭的房门口。很多事只能由女儿自己想明白,谁也帮不了忙。
不日,宫里又传来了旨意,皇后要见崔夭夭。
崔夭夭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这武则天到底想干什么,反复吓我这么个小姑娘很有意思吗?
崔夭夭只觉得武则天在和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武则天是猫,她为鼠。
抓住她,却不马上吃了她,把她玩弄在手掌中,看她慌张失措的样子。
心理变态,崔夭夭在心里暗骂道。
崔夭夭又随着上次领路的安公公进了宫,只是这次安公公的脸比起上次的冷落冰霜这次竟多了份掐魅。
一路上安公公和崔夭夭介绍着周边的宫殿:“这是裕华殿住的是陈妃,前间的是临华殿住的是玉妃。而那间承欢殿的是贺兰贵妃。”安公公指着前面间较豪华的宫殿说道。
贺兰贵妃,崔夭夭脑海中跳出了贺兰敏月这个名字,那是武则天的侄女,应该也是李治宠幸的最后一个女子了,后被武则天赐死,可能李治的死和她的死也有莫大的关系。
崔夭夭觉得很疑惑,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但心里还是暗暗的记下了。
见了武则天,崔夭夭下跪行礼:“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武则天从所未有的对崔夭夭展露了一个笑颜,所说只是微笑。
“恩,起来吧。”
“谢娘娘”崔夭夭恭敬的起身,低首站着。
“本宫对你当年那首“爱莲说”是记忆犹新,作得确实不错,才情,胆识一样不落。”武则天顿了顿接着说道:“太子预备编撰后汉书,以你的才情,去助他一臂之力,顺便着照顾下太子的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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