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今天怎么那么安静,吃饭时一句话都没说?是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爹已经教训过基儿了,基儿还不快给夭儿赔个理!”崔义玄严肃的对着小男孩说道。
“对不起!”崔神基的腮帮子鼓的更厉害了,别过头去不看小桃,道歉的声音也煞是生硬,哪有一点知错的意味。
坐在崔义玄右侧的女子是崔义玄的侧室凉氏,崔夫人卢氏嫁进崔家三年一直无所出,迫于传宗接代的压力,崔义玄又娶了凉氏,谁成想,那凉氏一进门就生了个儿子,取名崔神基。
崔义玄对这个庶出的儿子也颇为看重,琴棋书画样样都亲自传授,只可惜崔神基压根不是那块材料,样样都只能学个皮毛,抱着凡事不求甚解的态度,却偏偏又自恃甚高,加之母亲凉氏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凡事都由着他,使得崔神基行事愈发随性。
一次,崔义玄教崔神基习琴,弹得是首他自己谱的曲子,意指战士出征抗敌,英勇就义。
曲子开始应弹得紧凑,愈显战争的紧张和残酷,而后又转为悠扬,意彰显英勇的战士为了保卫家园而牺牲了性命的悲切与无奈,一曲弹来,如行云流水,酣畅伶俐。
崔义玄示范了几次,崔神基都不得要领,达不到曲子的意境。
往往在该紧凑的时候舒缓,该舒缓的时候却又显紧凑。听在崔义玄的耳里总觉得差了几分。
于是,每当崔神基曲不达意的时候崔义玄就用戒尺敲打着琴边,来提示他。
敲打的次数一多,崔神基愈感焦躁,更难捕捉曲子的意境,到后来居然大发脾气,起身举起琴狠狠的向地上砸去。
只听“咣”一声巨响,琴躺在地上,两三根玄戛然而断,发出几声颤抖的音色,奏出这只琴最后的音符。
崔神基摔了琴,夺门而去。留下崔义玄愣在当场,半响摇着头叹道,到底是庶出的儿子,不成器。
至此之后,崔义玄请了个先生专门教授崔神基学问。自己却再也不过问了。
崔神基出生后的第三年,卢氏终于有孕了,崔府上下除了凉氏无不欢心雀跃的,尤其是崔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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