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从前面传来一声讥讽,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树从中钻了出来,沾了水的夜行衣紧紧地贴着肌肤,借着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身体的线条,那如树干一般粗壮的手臂,足以说明声音的主人是何等的强悍。
那三个人立刻站起来背靠背,戒备着。那大汉却也不再意,痞痞地走了过去,蹲在火堆旁拿起他们的酒大口的喝了起来。全部喝完还意犹未尽地擦擦嘴。
“好酒!还有吗?”其实那壶里装的只不过是苏特浓酒而已,跟好酒两个字完全沾不上关系。
那三个侍从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敢大意。大汉听说没酒了有些意兴阑珊,起身扯了扯棚布。“你们还挺会想办法的嘛,也是成天呆在这里,总要想想办法让日子过得舒服些,嘿嘿。”他干瘪地笑了两声,突然踢掉火盆,一只手伸过去把握在其中一个侍从的脸上只手把他提了起来,扣到了围墙上。
那三个侍从原本就是有提防,但是没想到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踢盆抓人一气呵成,不到一眨眼的功夫,根本就来不及还手。那些黑衣人也是训练有速,大汉踢倒火盆的同时,有两个人就窜到另外两个侍从的身后,把刀架到了他们身后。轻灵鬼魅,悄无声息,这种手段只有高级刺客才有。
那两个侍从大气都没敢出一口,更别说反抗,他们只是武徒又怎么能跟高级刺客抗衡。冰冷的匕刃紧贴着脖子,仿佛能听到脉搏碰撞匕刃的声音,呼吸静止,心跳却如此剧烈。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惹来了这群煞神,要知道高级刺客并不像他们是个人有钱就能雇佣到的。他们两人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眼睛不注意地瞄向墙边,庆幸自己不是那一个。
那一个又怎么样呢?大汉的手很大,居然将他的脸完全握住,力道很大,他涨红着脸疼痛难忍,脚悬空不停地挣扎着发出唔唔唔的声响。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说着别的。被踢翻的柴火落到地面,迅速被雨水吞没,整个世界又回归黑暗。雨点不断地敲打着雨棚,急促而又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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