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假红酒的事情,吴正义越发看重雪倩。只要是跟酒窖有关的事,他都会跟雪倩商量一番再做决定。雪倩因为打开了名声,不少熟客又不停地为她介绍客户,她的收入也是越来越高。数了数自己在银行的存款后,她琢磨着也该搬出顾俊良家了。怕节外生枝,她打算找到房子再通知顾俊良。
过了正月十五,曹文斌的手下再次来到店里找雪倩买酒。此人出手非常大手笔,目前仍是雪倩最大的客户。她非常热情地招呼他,又亲自帮他把红酒搬上车。将红酒放进后备箱后,雪倩瞥见里面放着一个装图纸的卷筒。趁客人转身回店里搬红酒,她拿起卷筒偷偷看了一眼,上面有一个“EricCao”的签名。
雪倩深吸一口气,将卷筒放回了车厢。待客人走回车子,她浅笑着问道:“是曹先生叫你来的吗?”
男人一脸惊愕,随即强作镇定,“谁是曹先生?我不认识!”
雪倩淡淡一笑,“叫曹文斌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看着雪倩绝尘而去的背影,男人痛苦地捂住脸。他算是把事情搞砸了,该如何向老板交代?这女人真是狐狸精变得?究竟怎么看出来他是曹文斌的人?
曹文斌听说事情败露,倒不是很惊讶。他手下有这么多人,这个人穿帮,下次换另一个人去不就成了?只是唐雪倩主动找他,让他有些忐忑。她会兴师问罪,将他痛骂一顿吗?
准备了三天后,曹文斌来到富贵酒窖。他本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不知怎的,每次见到唐雪倩就变得笨嘴笨舌,连手脚该怎么放都不知道。雪倩睨了他一眼,说道:“不要开口叫我的名字,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谈吧!”
曹文斌点点头,赶紧为她打开车门,将她载到一家咖啡馆。曹文斌跟服务员交谈时,雪倩忍不住打量了他几眼。真奇怪,明明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却硬要装朴素。开着几十万的越野车,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衫,比一般的工薪族还简朴。
待服务员走开,雪倩揶揄道:“你爸爸克扣你零花钱吗?穿得这么朴素,开得车子也一般般,一点不像曹氏集团的继承人。”
曹文斌耸耸肩,无奈地笑了,“你真是一点没变,依旧这么伶牙俐齿。”他本想说刻薄,可是终究没这个胆。沉默了片刻,他继续说道:“无论你信不信,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有自己的事业,并不靠他生活。”
听他这么说,雪倩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她是恨曹氏集团的人没错,但也不该见人就拔刀相向。不过她并没有道歉的意思,依旧抬头挺胸说道:“以后不要叫你的人来帮衬我了,你既然是一个小小的建筑设计师,怎么用得着那么多红酒。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我也可以靠自己生存下去。”
曹文斌浅笑道:“好,不会刻意去帮衬你了。”才怪,下个月他还会找人去买红酒的。两人静静地喝了一会儿咖啡,雪倩便起身说要走了。曹文斌拦住她说:“稍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看。”说完,跑出了咖啡馆。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卷图纸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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