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这次见窝阔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这人似乎已经褪去了“杀人魔”的戾气,慢慢变成了老顽童一样的人物。
他见到秀儿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女人啊,还是要男人滋润,瞧这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哈哈。”
“哈哈哈哈”,他身边的随从也跟着暧昧大笑。秀儿又羞又恼,可是人家是当朝丞相,他想说啥就说啥,说你是被男人滋润的你就是被男人滋润的,你还敢回嘴不成?
秀儿能做的只有假装没听见,红着脸上去行跪拜礼,口称:“秀儿见过相爷,相爷大安。”
“大安,大安,只要帖木儿跟你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我就大安了。”
听这话说的,窝阔台到底是不放心儿子跟她在一起?还是喜欢他们在一起呢?心里没底,只能拣好话说:“回相爷,帖木儿公子很好,他今天晚上还去百汇戏院看戏了的,现在应该已经回客栈歇息了吧。”
窝阔台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再和气不过地说:“这我知道啊,你们俩在这儿的一切行动我都了如指掌。”
秀儿大惊,以为窝阔台要开始问她“诱拐帖木儿公子”的罪了,慌忙跪下道:“请相爷恕罪,秀儿也曾劝帖木儿公子回去,可他说,老呆在大都也郁闷,就当是出来散散心了。”说完,秀儿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真是胆大包天那,竟敢对窝阔台丞相撒谎。可是不这样说又能怎样说呢?难道告诉他,帖木儿准备跟她走一段就回襄阳的山里继续隐居去?对于这一点,窝阔台肯定不愿意听到,帖木儿也不愿让他知道吧。
“他真这么说过?”想不到,窝阔台居然很开心,回头对背后站着的一个幕僚还是师爷模样的人说:“巴图,听到没?帖木儿现在知道出来散心了,他知道玩了呢,哈哈。”
秀儿好笑地想:原来儿子知道玩了也是一件值得高兴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说:“相爷,公子的马车正朝这边走来,他好像知道朱小姐在这里。”
窝阔台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沉着脸问秀儿:“你走的时候跟我儿子报信了?你是怎么说的?”
秀儿刚从地上爬起来,见窝阔台这样子,只得又跪下去战战兢兢地说:“相爷息怒,秀儿只是怕公子太担心了,所以出门的时候,跟他的贴身侍卫交代了一句,没说别的,只说相爷您到此公干,指明要见见我。”
窝阔台倒没责怪她什么,只是回头问自己的师爷:“巴图,你说这事儿要怎么办呢?帖木儿来了我怎么跟他说?”听那口气,竟有一些慌乱,好像生怕儿子怪罪似的。
巴图忙用安抚的语气说:“公子来了,就说相爷正好在此公干,知道公子和朱小姐在此,想跟他们一起吃个宵夜,就先把朱小姐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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