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琢磨了一下,撤了刀,俩眼瞪着齐千宇,那意思,王爷请吧?!
齐千宇嘀咕一声,磨磨蹭蹭往前走,大汉在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齐千宇故意绕弯子,想着等绕到罗飒飒寝室那附近就嗷一嗓子,她越不让他扰她他就偏要扰。
绕着绕着俩人就走到了水池边。隔着一池子水,对面就是罗飒飒的主寝,里面灯火幽暗,看来人已经睡了。齐千宇站住脚,扭头对大汉说:“你不用跟着本王了,本王要去看一看爱妃,你下去吧。”
“这……王爷,王妃有令戌时后任何人不得进入主寝。”大汉刻板地回答。
哼,这句话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还说?!撇眼大汉,突然拔高声调儿,耍无赖:“大胆奴才,连爷的话都不听了?!你这是要造反啊你?!”
齐千宇咄咄逼人,大汉往后退一步,低头,老实道:“奴才不敢。”
“不敢?!你再说一个不敢?!刚刚是谁把刀架爷脖子上的?!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来啊?!来啊?!拔刀啊?给你!砍啊?!”大无赖齐千宇伸着他那小白脖子晃得大汉直眼花。大汉连连后退,齐千宇步步紧逼。
“王爷……”大汉很无语,齐千宇很得意。嗷嗷叫唤着,满听潮阁全是他的声儿。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站得高摔得重,齐千宇正得意洋洋把汉逼,忽然脚下一软,哧溜一下,就听‘噗通’一声巨响,一声尖利长啸划破长空,无数水花在一群癞蛤蟆的高歌中华丽丽地飞溅开来。所有灯火瞬间点亮。
主寝的窗户啪嗒一声响,罗飒飒身披雪白睡袍踩着空气向水面飞来。某只落水旱鸭子扑腾了没两下直接变秤砣往水底下沉了。罗飒飒没时间犹豫,手往水里一抓,拎住齐千宇衣领直接把他耗上了岸。
齐千宇抱着脖子咳嗽,罗飒飒转身问那早吓傻的大汉,“怎么回事?”口气已经不是一般的不耐烦了。
那大汉硬着头皮一五一十把案情经过交代了,末了,特惭愧的说:“奴才疏于职守,请公主责罚!”
罗飒飒对于这忠心耿耿不懂变通的手下实在懒得再说什么。哼了一声,下巴点齐千宇,“扶他进来。”一个纵跃依然踩着空气飘然离去,啪啦关上窗户。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