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千宇激怒罗飒飒计划再告失败,那不是一般的憋闷。他就不信了,这女人难道就没弱点?回去得让顾东升好好给他盯着,只要一抓到她的七寸,哼哼,非要她好看!!
进玄冥殿给皇上和容妃行过礼,齐千宇脸色都没缓和过来。容妃一贯溺爱儿子,忙拉过来嘘寒问暖,“宇儿,是不是昨个累着了?怎么气色这么差?”
坐在首位的皇帝也看了他一眼,虽没说话,神色也甚关切。被雷到的只有罗飒飒,她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什么叫‘昨个累着了’?说得好像昨个儿她和齐千宇在床大战了三百回合似地。哀怨地瞥了容妃一眼,赶紧低头。
齐千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纯洁的画面,嘴角一抽,忙堆笑安慰容妃,“母妃不要担心,孩儿无恙,不过有些不习惯……”母子俩同时看眼罗飒飒,容妃老练,转移了话题,笑道:“皇上,您看宇儿是不是越来越稳重了?古人言得好,成家立业,这人啊成了家果然是大变样呢!”
皇帝似乎心情不错,看着齐千宇也目露慈祥,摸下巴点头笑道:“看着是比过去像样儿了,知道心疼百姓了,不错,郭德有,去把前几天南越送来那套琼雕的文房四宝取来!赏七王爷吧!”
“奴才遵旨!”郭公公脆应一声,小跑着去了。
“谢父皇恩典!”齐千宇这会儿很乖,装模作样地行礼。皇帝摆了摆手,又看罗飒飒,略一思索,道:“七王妃辅佐有功,赏翠玉如意一对,彩锦十匹。”一旁有人应声,跑着追郭公公去了。
“臣媳谢父皇恩典。”罗飒飒行礼,姿势标准,气度非凡,一看就是大家风范,涵养极好。
齐千宇暗地撇嘴很不屑,容妃和皇帝倒是眼前一亮。容妃这才细看她这新过门的儿媳,皇帝更直接,道:“七王妃免礼,你抬起头来。”容妃多看了皇帝一眼,不解也不赞同。
罗飒飒从容起身,大方抬头,端庄典雅,微微笑着。齐千宇在一旁看得有气,给容妃夹菜,嚷嚷道:“母妃,尝尝这道枣上蟹蜂,味道不错!”
“呵呵,还是宇儿贴心,来,皇上您也尝尝!”容妃就势给皇上也夹了块顶着红枣汁的蟹肉,飘逸长袖正好阻断皇帝审美视线。
皇帝哈哈一笑,掩饰刚看美人走神的尴尬,夹起蟹肉往嘴里送。
“等等!”一声美人嗔,罗飒飒成为视线焦点。
“放肆,父皇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回来坐好!!”齐千宇暴跳如雷,早忘了他如此大吼一样不合礼数。满心就一个念头,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这女人也不能当着他和母妃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何况那个被勾引的人还是他老子。
罗飒飒无视齐千宇胡闹,镇定地道:“禀皇上,容妃娘娘,蟹肉与红枣不可同食,食者易患寒热病,望皇上明鉴。”
容妃大惊,皇帝也沉了脸,齐千宇更夸张,冲罗飒飒面前,抓她手腕恶狠狠逼问:“你说什么?欺君犯上的罪名你担得起吗?你别在这里信口胡说!!给我回来坐好!”拉着罗飒飒就要回坐。
“宇儿——”皇帝不悦了,一个拉长声就定了齐千宇的身。
“父,父皇。”齐千宇机械转身,手不自觉松开罗飒飒,微微发抖。皇帝就当没看见儿子没出息样儿,直接问罗飒飒,“七王妃,所言当真?”
“回父皇,是真的。若父皇要寻凭证可喧太医前来验证,或者将这菜喂于动物,半月即刻见效。”行礼低头回坐。天赐良机,她要是抓不住,这些年她胡国第一三公主的名头就白担了,哼,相公靠不住,皇帝公公这棵大树她是怎么也要抓牢的。不然在这吃人不眨眼的皇家她一个外来户要靠什么生存下去呀。再说,她身上还肩负着亲爹派下来的重任呢,不打好上面的关系,让她拿什么交差?交不了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混上向往已久的米虫生活啊?所以,那些个找死的谁谁谁,对不起咯!
皇帝皱眉审视一会儿,截住容妃张口欲言,道:“来人,去把太医丞张敏昌给朕喧上来!!”
龙颜大怒,饭菜撤下,一院子的人大气儿不敢出,一致定在原地装木头。齐千宇坐椅子里,眼刀没停地刮罗飒飒。容妃盯着皇帝一口没动过的茶,心里打着小鼓儿。她担心就此失去皇帝的信任。
事实证明,大汉朝此任皇帝是明君。当太医丞张敏昌证实了罗飒飒的话,皇帝突然昂天大笑,拍桌子道:“好,好,好啊!宇儿,你真是娶了一个好王妃!郭德有,去传朕的旨意把御厨房那帮贼子全给朕抓起来,交给顾丞相亲自审问,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朕的注意,敢陷害朕的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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