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会找人呢,这不,一下子就“找”到了太子。
偷偷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声笨蛋,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难怪他乐成那样的,多便利啊,不用“守株”,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就“待”到了我这个“兔”。
其实,我只要稍微留心一点,刚刚看到那么多仆人从这边走过去的时候就该想到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成群结队地往这里跑呢。
我不明白的只是,他们为什么都不约而同地对我视若无睹,而且噤口不语?如果他们能够交谈,或者我还能从中听出一点信息,知道这里是“闲人免入”的禁地,也就不会闯进来了。
难道故意让仆人不理睬我,让我无头苍蝇一样地乱闯,也是他的命令?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慌了神,就那样杵门口像个呆瓜。找人的时候,一心只想着王献之,忘了眼前的这位也回府了,既然后面住的是女眷,他可不就住在前面了。
现在好了,弄到和他大眼瞪小眼的,这可怎么办呢?
我慌得不知所措,他却乐不可支,笑容满面地招呼我说:“坐啊,你怎么这么喜欢罚站啊。你找人找累了,就坐下来歇一歇,喝口水。放心,我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需要穿老爹爹装,也不需要穿这种便于行动兼逃跑的衣服。不过呢,你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了。”
我心里一咯噔。我穿老爹爹装出门的时候他早走了,我回来也才这么一会儿,玲玲应该还来不及向他汇报我的行踪。可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包括我在满屋子找王献之。他都了如指掌。
那我还找什么呢,直接问他就是了:“请问殿下,王献之住在哪里的?”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敢派人钉梢我,我就敢当面问。看你这个当太子地人,好不好意思当面撒谎。
他笑眯眯地答:“已经走啦。我们开完会回来没多久他就走了。”
怎么可能。我在那边明明没看见,来地路上也没碰见他,不可能那么巧,刚好我回屋换衣服的那会儿他就走了吧。
虽然不大相信,我还是顺着他问:“那他去哪里了。殿下知道吗?”
他一摊手:“不知道。”
我拼命忍住质问他的冲动。再可恶,他也是太子,是我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于是我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行了一个礼,准备告退。不管王献之有没有走,我都不想再留在这里了。玲玲那丫头我也受够了。敢再把我当囚犯一样盯着,我就叫她好看。即使真踢屁股也要把她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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