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要从进入雾水村地下祠堂的那刻开始说起,一切是那么的巧合,我们居然来到了大周朝弑君的娄后的家族躲藏地。
我不解一个疯狂的女人,一个给家族带来灭顶灾害的女人,她的家人对她的死亡为何会如此地伤心。
当娄老颤巍巍地拿出她女儿娄后的遗物,兜儿诧异的那声“我看的明白一些”的时候,我内心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隐约感觉似乎有什么事会要发生。
那是一本年代有些久远已经微微发黄的书册,上面有一些歪歪斜斜的蝌蚪一样的图形,那是字吗?是哪一国的字呢,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但是兜儿却会认识呢,而且反应似乎有些过于激动。
我仔细地听着兜儿讲述书册中的事,这是一个女人的心里历程的记录,原来娄后杀死惠帝不是因为不堪忍受惠帝的博,而是早有心的人了。不能和自己心的人在一起的那种撕心裂肺,我是有着深刻的体会的,就像我失去兜儿的那些子一样。但是那个懿哥哥怎么可以让自己心的女人嫁给别人呢,就算对方是皇帝也不可以。
我看着兜儿看着书册时紧皱的眉头,心里暗暗向兜儿保证道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只着兜儿你一个人的,永远地呵护你、护你的。
可是我听着听着,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起来,虽然兜儿在读那些词的时候故意把词在嘴巴里面囫囵的一带而过,但是我还是清晰地听明白了,“穿越”,“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穿越是什么意思?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吗,时间上的,还是空间距离上地呢。那么来自同一个地方又是什么意思。,电脑站娄后从小就生长在大周,我们不都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吗?可是为什么只有兜儿看得明白她的东西?我越想越迷糊。心中刚开始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记得分开五年后,第一次兜儿看见我地时候的那种恐惧,我本以为是那个误会造成地,现在想想应该也不完全是,因为兜儿那个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完全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既然是陌生人,为什么会有恐惧,我迷糊了。
我以为兜儿失去了记忆,我想失去那段不开心的记忆对兜儿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并没有提及过多的兜儿以往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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