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竺徝酒,因为体质的关系,他很容易醉。
但这并不表示他不喝酒,相反,他甚至是喜欢醉酒的感觉的。
因为喝醉的时候,他会彻底忘记自己只是个借用地球人身体的星灵族,他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会彻底消失不见,所有的感官都会屈服于**。
偶尔,享受一下那种失去理智,飘飘然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虽然一直很鄙视地球人这种蔾纵的做法,但是另一方面,肖白竺却又有些按捺不住。
这种感觉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为了一时的快感,有时候可以不计后果。
正是由于意识到这一点的严重xìng,因此,肖白竺一直很节制。
即便如此,有时候,他还是会解开意识中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肆意一把。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他有自信能应对一切危机。
明明在那种场合,在场的不光有总是给他惹事的苏珊,还有个需要演戏的对象金福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一沾到酒他就停不下来了。
醉吧,醉吧,这样他就不用在人前演戏,把自己搞得像且的地球种一样,做着那些愚蠢而恶心的求偶行为。
只是,明明明度酒,就算多喝丟不会搞得不省人事,可为什么现在的感觉,简直像穿梭到太阳附近去了似的?
肖白竺觉得很热,浑身说不出的难受,衣物和皮肤的摩擦,让他的身体格夂,尤其下半身仿佛有一团火一样烧。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丌驾于**之上的,属于星灵族的意识居然也无法摆脱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想离开这个身体,就像过去遭受到严重损伤时一样,这样他就可以用灵子能来修复这个躯体了。
可是这一次却徂,他越是想逃,越是无法逃离,他感到自己几乎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身辎有一股清泉流过。
他再也忍不住,当即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来自身体的潜在本能告诉他,只有那清凉可以解救他,浇灭这些包围着他的火焰,让他不至于被烧死。
这一夜仮身冰火两重天,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觉得时而升入,时而跌下谷底。他的意识仿佛在巨浪的随bō起伏,惊险刺jī,却又有着说不出的
那一刻,那种煎熬和不适感让他以为自己快死了,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可接下来的一瞬间,整个人却仿佛被电击中一样,所有的意识都变成了空白。
身体的感觉都离他而去。他的灵hún好像又出来了,从看到了一间凌乱不堪的房间,却又说不出的眼熟,两个人类肢体交缠,却一动不动,似乎都筋疲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低等生物繁衍后代的行为,在他看来都是原始本能,不用鄙视,却也绝不推崇。但是作为摆脱了**束缚的星灵族,他是绝容忍自己屈服于**yù望之下的。
明明理xìng是如此告诉他的,分明是过去绝容忍的画面,可是他却反常的希望时间就此定格。
不知为何,他很想看看,究竟是哪个生物,有此荣幸,与他共度这一次?可是他越是接近,越是模糊,接着,肢体的感觉突然回来了。
应该到此为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不经意的触碰,却让他整个身体兴奋不已,心神dàng漾。
他的意识再次沦陷,反正也不知道是谁,反正该做的都做了,既然如此,那就放纵到底好了。
他凭本能拥抱着身边的清凉,摩挲着她的肌肤,享受着那份清新。从来没有这肢体触碰的感觉,这一刻,他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原始野蛮的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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