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沧一脸难以置信,眼睛乱飘,不知该从何答起,半晌,才问道:“你个丫头几日不见,长进了,竟然查出师父的身世。难道是我这次出山露了行踪?不会啊……”
乌行沧开始反省自己,无视了西楼的问话,西楼哼了一声,这种伎俩他又不是没使过,打马虎眼嘛。
西楼俯身凑了上去,从下往上仰头看着乌行沧,“师父,这不是我查的,是我偶然间偷听到了些事情,知道了金策龙钥守护家族里,有李、白两家,白家金策遗失,据说只有十六年前被人追杀才失了踪迹的白家上代家主知道下落。乌、白相对,你果然姓白!那如果西楼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白家上代家主?”
乌行沧不再躲闪,正色道:“正是!我本名白元启,正是你口中所说的白家上代家主!”
“可师父你为何会隐姓埋名在那山谷中?还有这玄龙乌金佩怎么被你藏在这锦绣山庄里?”西楼回想起整日与酒为伍的美人师父时不时会露出的那种受伤的眼神,她很想知道师父背后究竟发生过什么故事,为何嬉笑的背后总有种淡淡的忧郁挥之不去。
“是非恩怨皆过往,不如醉饮同交欢!西楼丫头,得快乐时且快乐,别做庸人自扰之。对了,听说,今晚上锦绣山庄有酒宴,这家现在的主人是公主,那用的可是御酒?西楼去给师父顺几坛子酒回来,哈哈!”
西楼看见师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转瞬间又恢复了不羁洒脱,暗叹,师父若不是真心放下,就是刻意压抑,罢了,师父本性豁达,也许自己也是多虑了!
“呵呵,您老人家到哪里都惦记着杯中物,只是我也是客,你叫我如何下手去偷酒?还有,这玄龙金佩你自己收着吧,毕竟是你们白家之物。”
乌行沧不接,摇摇头,“白家如今,唉……你先帮为师收着吧!”
“不会吧?我手里已经有个烫手山芋,你又给我扔过来一个,你还嫌你徒儿命不够长?”西楼流露出小女儿情绪,苦着脸看着乌行沧,满脸委屈。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