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望着玲珑娇小的云纤尘,内里白色锦缎里衫用七彩丝线绣着盘锦云纹,外笼白色轻纱,秀眉点黛,眼波似水,红唇如火,明艳的脸庞好像初升朝阳灼灼生华,一身打扮飘逸清灵,配上那娇美的容颜,美艳不可方物。
西楼暗想,她也就是因为有傲人的资本,说话才会如此骄横!西楼知道娇蛮的女人难对付,索性不予理睬,反正那个所谓的赏花会,也就是闲来无事的贵族们吟诗论赋、消遣时光的聚会,某种意义上也许就是个相亲会,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云纤尘”这样的小姐、公子,既然看不惯他们的做派,去也无益。
西楼笑曰:“云小姐所言甚是,西岳一介布衣,实在不适合参加什么赏花盛会,这类风花雪月的消遣不适合在下!西岳先行一步,诸位慢走!”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云逸飞喊道:“西岳,等等!”说着,便要追西楼而去,走时又扭头跟云纤尘说道:“纤尘,西岳的本事你从未见过,怎能信口胡言乱语?看来平日父母对你宠爱过度了,说话做事忘了分寸。西岳乃是慕亲王的上宾,王爷如此重视,自有他的厉害,你一大家千金就这点气量,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大哥,你竟如此说我,我回去告诉爹爹!”
“去啊!看爹究竟是说我还是说你!哼!西岳,等等我!”云逸飞瞪了云纤尘一眼,飞快地朝着西楼追去。
云纤尘气得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她骨子里就瞧不上平民,更想不通为何一向疼爱他的大哥会为了慕亲王“捡”回来乡下人来气他,就算他救了慕亲王的命又如何,也就是个大夫而已,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能比得上佑安那样家世又好,又是医庐圣手徒弟的世家公子吗?
想到李佑安,她忽然意识到他就在自己身边,忙敛了怒气,换上个自认美丽的微笑,扭头看向李佑安,本以为李佑安会被她今日的装扮所倾倒,可谁承想,李佑安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抛下句“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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