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又把自己弄伤了!”岸洲抓过西楼的手指,取了药粉,洒在伤口上,顷刻间伤口流出的血就止住了。
西楼满不在乎,丝毫不在意那点小伤,只注意刀身上的鲜血慢慢地被吸了进去,情景十分诡异,诧异道:“这刀怎么会吸血?”血慢慢渗入,刀身忽然亮了起来,变成了银白色,西楼大惊,一失手,匕首落下,竟然扎进了池边的岩石上。
待血液全部吸干,半没入岩石的刀子瞬间又恢复正常,西楼觉得这匕首很神奇,复有捡了起来瞧了瞧,依旧黑漆漆的,刚才的变化好像是幻象一般。
“这刀怎么如此古怪?”看似普通的匕首不光是柄利器,肯定有什么由来,现在西楼是弄不明白了,只得等着以后再遇机缘,看能不能弄个清楚。
“这匕首的材质很特别,似金非金,锋利无比,似乎对血液很敏感,你留下吧,防身用!”岸洲收好匕首,递给西楼。
“看起来是个好宝贝,带在身上,又不起眼,只是这是你我二人一起找到的,我一个独吞不好吧?”西楼将匕首递了回去,可舍不得将眼光从它上面收回来。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又用不上这个,你一个女孩子家更需要!”岸洲看得出西楼喜欢,笑着塞给她,“和师兄还客气什么,拿着!不然我生气了!”
西楼笑纳,将匕首包好收进怀里,“谢谢,师兄!”
“你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好看,别没事自个哭!”岸洲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西楼一愣,“知道,那时候难过,现在好多了,不会老哭了!”
西楼对岸洲说,也是在对自己讲,眼泪流了那么多,也换不回什么,只是自己伤心罢了,是该和师傅商量出谷去了,既然身体已经康复,那些事情也是时候去弄个明白了。
二人说完,就往外走,刚出来洞口,回到潭边,就听见树林里悉悉索索,还有人声,“尘主,是这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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