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搬到了暖玉阁西厢,又在床上躺了两天,身子爽利了许多,期间,朝晖来看过她一次,向她赔不是。虽然见面时有些尴尬,但是西楼还是欣然接受。朝晖说等她回了清风阁,自己会随大少爷去军中,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西楼笑着鼓励他几句,朝晖应下了,叹了口气,便匆匆离开了。
西楼看出了他愧疚的心思,想要补偿,可她不喜欢朝晖,知道他的心思又如何,毕竟自己受了前世的思想影响,不是那种见一面拉个手就要嫁人的女子,她也只能尽量回避那个话题。朝晖一走,西楼也松了口气,见朝晖都不用将养,便向李佑安道谢,说要回去。谁知李佑安却不让她离开,说春qing对女子要比男子伤害更大,她身体还需要调理。西楼几番央求无果,只得乖乖呆在暖玉阁休息。
自从那夜赏月之事后,李佑安好像开始忙碌了,再也不单独去看她,偶尔在院子里碰到,也是表情淡淡的,有时候西楼觉得他看自己好像陌生人一样,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但对他还是心存怯意,如今这样也省得自己应付他,自己的秘密也就不会轻易泄露。这几日李佑安吩咐不让她自己动手,凡事都有人伺候,除了要饮那些难喝的药以外,好吃好喝,她过得舒心,也就暂且不提回清风阁一事。
一切好似已经风平浪静。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西楼揉着惺忪睡眼,醒了过来,就见翠玉掀开了帐子,看着她,神情有些恍惚,翠玉将手里的帐子挂起时,手上一滑,又落了回来,如此反复了两次。
“翠玉姐姐,你今天怎么了?我说过了你不用照顾我,你怎么又来了?”西楼皱皱眉,她看得出翠玉今天有些不一样,这几日虽然不似以前那么亲切,说话总是不咸不淡的,可也不像今日这般心事重重。
“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有。你今日感觉如何?”翠玉问着,扶起西楼,站在旁边看着她,手抓着衣襟下摆揉搓,好像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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