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我重重的打!”林侯爷已失了理智,只恨不得打死这个儿子才好。
握着板子的小厮本有意放水,毕竟不管侯爷如何动怒,林镇邪终究是他的儿子。日后父子融洽起来,想起谁动的手,遭殃的也是这些小厮。但林侯爷根本没有留情的考虑,“谁要是胆敢手下留情,立刻驱逐出林家!”
此话一出,那些小厮们再也不敢懈怠,飞快的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加重了下手的力度。可怜林镇邪一向娇生惯养的,哪里经得起这般打法,也不过十几板子下去,葱绿色的裤子上就已经见了血。
林侯爷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夺过一个小厮手中的板子,自己又狠狠打了十几下。林镇邪初时还能哭嚎几声,却又不敢求饶,只哭哭啼啼的。到得最后,已经哭不出声来,涕泗横流,脸色惨白。小厮眼瞧着光景不好,握着板子的手就有些颤抖。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也不知会怎样……
林侯爷却浑然未觉,只想着好好教训教训他,也叫他知道轻重。谁也不知道林侯爷在踏入院子后,却发现林镇邪正巫山云雨之时的心情。这个儿子因为是庶子,又出生在五月初五这样的恶日,从老太爷起,都不大待见他。更何况,他的生母还犯下了大错……
一直这样长到十岁,林侯爷到底心中有愧,想着也该好好点拨点拨这孩子,特地命人请了最好的教书先生来,一年除了四十两的束修之外,四季皆有新衣两套,可算得上是燕京城极好的待遇了。
哪里知道他会这样的不长进!
林侯爷越想就越气恼,板子一下下落在林镇邪身上,直打得他皮开肉绽。林镇邪微张着嘴,好像河岸上的鱼,拼命想要呼吸,却没有水源。小厮们人人都看得出来这二少爷已经露出了不祥之色,再也不敢下手。就有胆大的试图劝服林侯爷:“侯爷您瞧瞧,二爷这时候连气息也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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