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手指有点儿颤,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不稳。向来开的慢悠悠的小跑车的速度也有些快。唯一的唇抿的紧紧的,小脸儿面无表情,十八岁的青春少女看起来有些阴霾,可是她却一声儿不吭。
想着刚刚接到的电话,唯一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虽说一直让自己冷静,可是还是有些不平静。
电话是苏珊打来的,苏珊来中国已经一年了,虽然不能看见当初让她迷恋的林仲麒,可是她还是有些乐不思蜀了,她结交很多朋友,多数时间都在外面游荡,只是还是经常跟唯一联系。
可是刚刚回了京城的苏珊看见了她的冰寒,还是在酒吧里,拥着别的女人。
这是个天气十分好的日子,唯一穿着薄薄的深蓝色的套头大领子小线衫,短短的白色小热裤,赤着脚,拿着一大把的小向日葵,这是早上冷冰寒去郊外的向日葵花田采回来的,当她早上睁开眼,看着一大捧的鲜花,虽然还是有些严肃,可是眼中闪着温柔的未婚夫,她觉得十分的幸福。
当她接到苏珊的电话的时候,她正打算要找一个漂亮的花瓶,插上她的小向日葵花,她的手机在卧室的角落里响起,虽然她不太想接,可是还是接过了管家手中的电话。
“苏珊,回京城了?不是说去大理了吗?”
说起来,她跟苏珊从小相识,都毕业于罗丁女校,一起去了剑桥大学,她们是最好的闺蜜,甚至比她在京城的发小儿关系都好些,因为是苏珊,所以唯一说话就随意了些,她一手拿着大捧的花朵,一手拿着晶莹剔透的花瓶,电话夹在脖子间,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走来走去。
“唯一,我回来了。只是这会儿我在酒吧里。”
苏珊的声音有些飘渺,还有些吞吞吐吐,只是唯一却也没怎么在意,她们的关系向来好,苏珊不可能是生她的气了,可能是有什么事儿了吧。
所以唯一也就调笑了两句,“恩?大白天的去酒吧?没事儿吧你?”
大片的向日葵花洒在了地毯上,形成了一片金灿灿的花海,唯一苦笑着蹲了下来,一一的收拾起来,因为是冷冰寒送给她的,还是一大早亲自去采的,所以唯一不愿意让别人碰,可是她却是高估了自己,这一大捧,她一只手拿不住呢。
“唔,先不说我了。唯一,你现在在哪儿?”
这次换唯一的声音有些飘渺了,倒不是她故意的,实在是这一大片的向日葵花散落在地上,让她有些头疼。“......在家。”
“......你未婚夫,......酒吧,抱着别的女人,......你们吵架了?”
这次就连花瓶也落了地,还好她是蹲在地上的,地上又铺着厚厚的地毯,这才没有摔碎了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花瓶,要不然即使她听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要心疼她的花瓶的。
“是吗?在哪里?......恩,你看着,我过去看看。”
唯一挂了电话,坐在地毯上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拿了车钥匙打算去看看。仍旧是那件有着大大的帽子的深蓝色套头衫,非常短的白色热裤,脚上穿了双直筒的军靴,头发随意抓了抓,拿了发圈绑了绑,高高的吊起。眉眼间的柔和被凌厉代替,一眼看上去,像是把出鞘的利刃,虽然不够阴沉,却是极致危险。
本来想开她自己的那辆小车的,可是后来还是选择了冷冰寒车库里的那辆保时捷,是冷冰寒极喜欢的,她也喜欢,可是却是不被允许开,因为危险。可是这会儿还顾得上危不危险,他还管她的危险吗?
唯一虽然十分的相信冷冰寒,可是却十分的愤怒,她知道他喜欢她,需要她,甚至她也知道她之于冷冰寒,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可是若是她对于冷冰寒从来不曾这么重要,她也不允许,即使前世她什么也没有,以孤儿的身份,也不曾允许陆蓝这样对她。
还别说这一世她的身份是如此的尊贵。作为林家的小公主,她可不允许冷冰寒的背叛,特别是在她认定了冷冰寒的情况下。
“好,你看好了,我这就到了。”
很好,这大白天的,去酒吧喝杯小酒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还去酒店,她可不管那个女子是不是原家的,即使是原新智也不行,不是说当初原家的要求就是冷家跟原家联姻吗?!原家推出来的人可就是这个原新智,可见是十分愿意的呢。
唯一的车猛地踩了刹车,吱嘎一声儿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儿,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顶到酒店的大门上去了,硬是把迎宾跟来来往往的客人吓的不行,只是大家看着那明显不是普通人消费的起的跑车,再看看那明显不普通的车牌,就只敢在心中嘀咕了,当然面上也带出了些,却没有人破口大骂。
“这车就停在这儿,谁想把它弄走,谁就亲自去找冷家二少!”
“穆氏大酒店”,这名字还真够讽刺的,穆氏,陆家,原家,她给白展和白叮叮那么些资助和点拨,竟然还没夺回穆氏吗?!
能在这样的酒店当迎宾的都不是傻的,能进出这样的顶级酒店的客人更不是傻的,首先就要学会认最不能惹的人,特别是那些受宠的公子哥儿,太子女,像是唯一,像是林少,像是冷少。
唯一当然不会搬出她的名头,她也不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可是这车本就是冷冰寒的,若是有事儿,就去找冷冰寒吧,可怨不得她,她不过就是来找他而已,谁让他来了这里呢?!
“查,冷二少在哪个房间?”
她是他的未婚妻,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不管他有什么计划,他的未婚妻来抓奸这一事儿肯定是计划里的吧?!就算是她真的来抓了,他也有应对的法子,只是她就是不爽他在一大早那么哄的她开心幸福以后来这儿‘执行任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