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哥哥,你要是说忘记了我是谁了,我可是要伤心的。虽说因为我的留学咱们挺长时间没见了,可是小的时候,咱们也算是很熟的吧?!”
站在张文嘉身后的女孩儿长的十分的清秀柔美,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可真是干净,干净的像是山涧的清泉,跟张文嘉站在一起,倒也是有些相配,只是唯一倒也不怎么在意,就是文瑜可是有些火冒三丈了。
文瑜向来聪明,小的时候唯一就知道,文瑜是个小才女,若不是唯一有着上一世的经历记忆,怎么也不可能入了文瑜的眼,只是这会儿文瑜却有些失了分寸,神色间有了些慌张。
唯一当然知道张文嘉认出了她,先不说她长的跟林家的那个妖娆妩媚的林仲旋一样的脸,就是她左手腕儿上的镯子也足以证明她的身份,唯一安抚的拍了拍文瑜,站起了身。
“文嘉哥哥,既然这么巧,在这儿遇见了,就一起坐吧,正好儿文瑜也在呢。”
“书善?这两位是?”
一直没有开口的,只是安静的站在张文嘉的身后的女孩儿开了口,脱口而出的名字让文瑜送了一口气,‘书善’是张文嘉的字,名儿是给极少数的最亲密的朋友,或者家人叫的,平常的一般都是称呼字的,这会儿既然这个女孩儿没有叫他‘文嘉’,文瑜也就不想要做这个恶人。
“萦回,这是我的妹妹,你叫她书玉就行。这是我好朋友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你可以叫她安繁。既然遇见了,咱们就一起坐吧。”
看着张文嘉一派绅士风度的给叫萦回的女孩子拉开了椅子,坐在了文瑜的旁边,唯一也就认认真真的打了招呼。
“萦回姐姐好,我叫林安繁,你可以叫我安繁,我叫你萦回姐姐可好?”
文瑜比唯一大两岁,今年也不过是刚刚十九岁,两个人又都没有化妆,素净着小脸儿,一眼看去真的是还很稚嫩的孩子,叫声儿姐姐倒也不是让人不能接受的事儿。
倒是张文嘉跟林仲麒是一样的年纪,比唯一大十岁,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个女孩儿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可能还在上大学,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唯一可不觉得张文嘉会把这个叫萦回的女孩子娶回家,作为他的妹妹的文瑜都这么大的反应了,更何况张家的老爷子了。
张家可不像冷家,还有着所谓的情种,要是冷家出了这样的事儿,还有转圜的可能,出现在张家,却是绝无可能了。
“安繁妹妹你好,我叫柳萦回,你要是愿意叫我萦回姐姐我当然很高兴。”
柳萦回今年二十四岁了,刚刚大学毕业,认识张书善是很偶然的事儿,她一直以为张书善只是比较成功的普通人,看来,是她看错了,她就是再怎么生在普通人家,也是在这个天子脚下上了四年大学了,她同寝室里其余三人中的两人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给她的压力却没有这两个小小的女生来的大。
第一眼对上的时候,她甚至想到了落荒而逃,要不是她站在张书善的身后,也许她就没有勇气留下来了,特别是书善的妹妹,她看起来十分震怒,要不是边儿上的女孩儿拉着她,她就要站起来破口大骂了。
只是这个叫安繁的女孩儿叫书善‘文嘉哥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书善是他的假名?只是柳萦回的脸上却一点儿没显现出来,还是一片的云淡风轻,温婉羞涩。
“唯一,既然这会儿雨停了,咱们就走吧,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咱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你不能老穿旗袍儿,好好的青葱少女,打扮的跟民国女学生似的。这次聚会你可不要再穿你的哥哥们帮你准备的礼服了啊,咱们去买新的吧?!”
文瑜倒也不会跟柳萦回撕破脸,也耐着心中的不愿略微坐了一会儿,只是没一会儿就发现窗外的雨已经星星点点的停了,太阳也重新冒出了头儿,就不愿意再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待下去了。
“文嘉,书,书善哥哥,那我们先走了,等有时间再聚了。”
“萦回姐姐,再见。”
唯一抓起了放在桌上的包包,被文瑜拽的踉跄了一下,只是还是神情淡然的跟张文嘉和柳萦回道别,文瑜在别人面前也是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只不过是在她的嫡亲的哥哥面前,才有些女孩子的娇气。
“哥,我要去逛街,给我一张你的卡。”
“走了。”
“恩,萦回姐姐,再见。”
其实像是文瑜这样的世家千金,也许别的样样不能拥有,可是只有金钱是不可能缺少的,不管是受宠的,还是不受宠的,基本都是钱财不缺的,特别像是文瑜这样的嫡支嫡出的。
只是文瑜却还是娇气的向张文嘉要张卡,不管是在替张文嘉掩饰,还是在赌气,在唯一眼中,都是可爱的不行,还是那个小小的胆怯的胆小菇。
不得不说,柳萦回跟张文瑜的这次见面,两个人对对方的印象都是不好的,只是文瑜虽然已经在这十年中改变很多,可是性子中还是有着羞涩和怯弱的,也不知道这柳萦回是怎么看出了文瑜有可能站起来破口大骂,先不说文瑜的性子,就是她的教养也让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文瑜,一点儿也不听话,明知道我不喜欢逛街的。”
唯一戴上了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的脸,嘴角噙着笑,抬手扭了扭文瑜的小臂。
唯一的年纪还小,虽然她已经学会了开车,只是林家人一致的不同意让她上路,她就只能偃旗息鼓了。这会儿看着文瑜开的这辆线条流畅的保时捷,唯一真的是有些羡慕嫉妒恨啊。
“你都这么大了,总是穿定制的衣裳怎么行,咱们也要到街上逛逛,看看所谓的流行。也许还真的能遇见喜欢的呢,还有那些小小的精品店咱们也去看看。好嘛,咱们今儿就使劲的花张文嘉的钱吧?!”
文瑜也戴上了大大的墨镜,把刚刚还压在心中的忐忑尽除了去,只是笑嘻嘻的跟唯一谈论着要使劲的花张文嘉的钱。
唯一也就轻轻的笑了笑,开了车篷,一路前进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