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坐过,我的车子的副驾驶座只坐过你一个女子。”
冷冰寒随着唯一的视线也看向了那个梦幻般的蓝色的水晶的烟灰缸,那是小霜送给他的,当初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会儿他知道了,是因为唯一不喜欢有人吸烟吗?
只是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要是他的车,副驾驶座就从来没有允许女人坐过,即使是小雪姐和小霜也不曾。
“呵呵,我该说这是我的荣幸吗?”
“咱们一定要停在这路中央吗?你没有别的要推荐的地方吗?”
冷冰寒的声音是有些冷的,即使在这三伏天里唯一也觉得有些冷的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些慌乱的拿出了墨镜,戴在了脸上,遮住了那双有些上挑的凤眼,眼中的波光流转都被墨镜遮住了。
冷冰寒看了看他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西装,又转头看了看唯一身上的稍有些夸张的贴身的,小拖尾的礼服,想了想他要去的地方,有些沉默。
唯一也又打量了打量两个人身上穿的衣裳,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先开了口,冷冰寒的这身儿衣裳倒是无所谓,去哪里也不过是稍显正式和正合适,只是她这一身儿可是有太多的地方去不得呢。
“要不先去宁静居吧,我换身儿衣裳,这里离着宁静居比回老爷子那边进的多呢。你知道路吧?我这么些年没回来了,可是指不明白,也说不上确切的地址。”
宁静居就是林家的祖宅,因为是给唯一这个女孩儿住了,不是族长,也不是什么嫡子长孙的,所以就没用‘林府’,‘林宅’的称呼。
只是因着‘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取了‘宁静’二字。
虽然林家这祖宅又因为收购了周边的府宅,翻盖成了大五进的院子,只是也用了‘居’字,‘居’有窄小的房屋的意思。
所以就只称了‘宁静居’。
“我知道,就去那边吧。”
冷冰寒又看了唯一一眼,只是却只是轻轻的应了声儿,就再没什么话了。林家的祖宅给了林家的小公主住,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谁家的女孩儿不羡慕林家的小公主呢?!这可不是普通的宅子,是祖宅,虽然只取了‘宁静居’三个字,也足以证明林家人对这个小公主的溺爱了,又有谁能不知道林家小公主的宁静居呢?!
“冰寒,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儿就陪我在这院子里走走不好吗?再说了这儿又没什么人,你要是想说什么也很是方便,这儿虽是我的地方,可是你也知道,今儿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真的很漂亮吧?!”
迈进这个庭院深深,回转曲折的宁静居,唯一真的是有些震撼了,前世的时候她住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公寓中,曾经也觉得非常满足了,觉得她一个人住,这二十几平米的房子足够用了,她还生活的很好。
可是这会儿也是她一个人住,可是却是住在上万平米的庭院中,这里虽然还有她的管家秦薇和厨师,佣人,司机,可是真的是她一个人的房子。
唯一在英国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去过苏珊家的城堡,那城堡也是处处充满了低调的奢华,可是那英国的古董字画她多是欣赏不了,就是没有看见这样的庭院来的震撼,处处充满了北方的开阔大方,又在细微处体现了江南的精细和柔和。
她作为顶级世家唯一的小公主已经十七年了,十七年间她吃的用的穿的戴的,见识到的,听说的,都是最好的,最顶端的,只是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一样让她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这可真漂亮啊,她都要走不动脚步了。
“这里很漂亮,只是唯一,要是你想让我陪着你逛这庭院,什么时候都行,只是今儿天气这么好,呆在家里多无趣,出去走走不好吗?”
冷冰寒却是不想在今天陪着林唯一呆在这里,一个是他有想领着她去的地方,再一个他也不想跟仲麟反目成仇,不想被仲麒哥揍一顿,要是出去走走也就罢了,要是他陪着唯一逛了这唯一第一次来的宁静居,兴致可就严重了,毕竟林家人还没陪着她逛过呢。
“行了,那走吧,出去走走吧。”
唯一虽然并不觉得外面的景象能比这宁静居漂亮,可是看着冷冰寒越来越黑的脸,唯一也就识趣的迎合了他,她可不想体验冷冰寒冻死人的脾气。
因为冷冰寒的西装并没有换,双排扣的纯黑色西装,纯白色的高领白衬衣,没扎领带领结,扣子一直开到了西装扣子的地方,露出了精壮的古铜色的肌肤。
合着冷冰寒的衣服,唯一就穿了一身儿的改良版的嫩嫩的绿色的旗袍,露出了粉嫩的大腿,因为冷冰寒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七或者一米八八,所以唯一还是穿了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鞋。
只在左手腕儿上戴了那个象征着身份的镯子,发上戴了散发着粉绿色光泽的钻石的发卡,连及笄的时候林父送的手表都没戴,清新水嫩的仿佛是从绿森林中走出来的精灵,轻轻巧巧的朝着冷冰寒笑着,极美,极诱人。
“冰寒,你到底是跟我说什么,你一直不说话,我会觉得有些尴尬的。”
唯一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向日葵花田有些沉默,这向日葵花田对她来说,是她前世悲痛的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和美好,是陆蓝送给她的她最喜欢的礼物。
只是今生她用了很久才明白,前世的向日葵花田已经在她心中变了味道,她虽然还是喜欢小向日葵,却已不再把它当成她生命中唯一的记忆了。
冷冰寒送她小向日葵花田,在这并不是农村的近郊买这样一大片的地,种这样的怎么也看不见尽头的向日葵花,让她很是无语,唯一又打量了打量不远处的三三两两的情侣,他不会是想在这样的地方开个公园吧?!还是免费的公园。
“唯一,漂亮吗?一生执着,一生等待的小向日葵花。”
冷冰寒也顺着唯一的视线看向不远处嬉笑着的几对情侣,这小向日葵花不过到他膝盖的高度,种满了这样怎么也望不见尽头的小向日葵颇费了他一番心思,只是他怎么也不能忘记那个初夏的夜晚,她说起送她向日葵花田的男子时,语句中数不尽的缠绵悱恻。
“漂亮,非常漂亮,尤其是在这样的午后,这样金灿灿的颜色,美的令人窒息。”
唯一直直的盯着不远处嬉笑怒骂,青春靓丽的几对情侣,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这样的向日葵花田属于谁,也并不知道其实这并不是花园,这是属于私人的地方,只是他们却享受这样的美好,在这么美丽的午后,有爱人,有朋友,有炽热的小向日葵花。
“唯一,喜欢吗?热烈而又沉默的爱。”
冷冰寒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只是却有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忐忑,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鬼迷心窍的想要种这样的一片金黄的花,就是他再不懂什么是恋爱,也应该明白,已经有人送过的向日葵花田,于他来说已经没了意义,可是只要想到唯一话语中的缠绵悱恻,就让他心中难耐。
他偏要种这样的一片花,让那个男子在唯一心中的印象也变得清淡起来,若有人做了相同的举动,成不了唯一,就不能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了吧?!
“喜欢,喜欢这样的花开,喜欢那样的青春,任是谁都喜欢。”
唯一摘下了一直挂在鼻梁上的墨镜,直观的感受着这片金黄,在冷冰寒的沉默中,走下了台阶,走进了那几对情侣。
唯一是漂亮的,尤其是穿着这样的粉绿色旗袍的唯一娇俏柔弱的让人升不起防范之心,那十几个人站在离唯一不远的地方,因为唯一的一步步的靠近,而熄了笑声,定定的看着唯一。
“喜欢这里吗?喜欢这些小向日葵花吗?”
一共有十六个人,八男八女,可能都是在京城上大学的学生,也可能是外地来旅游的游客,脸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稚嫩,看在唯一的眼中无端的有些酸涩,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单纯的生活,即使她的记忆中,她生活了两世。
“很喜欢,小妹妹,你也喜欢吗?你一个人来的吗?”
十六个人中的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儿的男孩子开了口,不过是刚刚二十岁的年纪,青春飞扬的领唯一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他们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孩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
“若是我说,我可以把这一片向日葵花田送给你们,你们要吗?”
唯一有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冷冰寒,挑了挑嘴角,大大的凤眼波光流转,含着狡黠和灵动。
随着唯一回头,十几个男男女女也顺着唯一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这一眼,就足够他们抽气的了,就算是再不懂车的人,也能看出来那是辆很漂亮的跑车,那是个很优秀的男子,还别说他们的队伍中有八个男子,没有男孩子不知道保时捷的标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