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巧低声道:“我和她出了厨房院门,借故有东西落下,又回了趟厨房。在门外,我就听见里面两个管事妈妈说话。她们对盼夏带我去很是奇怪,还说四姑娘和二姑娘关系本就不好,怎么会许私下的丫头们走得这般近?我心里猜要么是四姑娘要她打探我们,要么就是她自己对主子不满想着另找庇护。不过,不管是前还是后,二姑娘都应该防着她一些才是。”
杜熙月看着一脸正色的月巧,“噗”地笑出声来:“难怪甘妈妈喜欢你。”接着,她把碰见盼夏和宸爷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难怪我说她这番殷勤,原来是怕姑娘露了她的把柄。”月巧恍然大悟道。
杜熙月淡淡一笑:“四姑娘有什么作为,我倒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一向不吭声的柳姨娘也开始蠢蠢动了。”
“母女连心。”月巧顿了顿,道,“我看姑娘也得早做打算才是。虽然甘妈妈跟夫人提起要回府的事,夫人也是应了的,可落实到行动上就没有动静了。”
难道王姨娘还有什么顾忌?还是她觉得现在没到时机呢?
杜熙月寻思着,又问:“那甘妈妈的态度呢?”
月巧道:“甘妈妈倒是急得不得了,三番五次跟王姨娘提起这事。这次要不是甘妈妈坚持来隆爷那儿,夫人压根连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杜熙月原以为这一切是王姨娘的主意,可现在看来变成剃头担子一头。
难道王姨娘不在乎隆哥儿被二太太当做玩偶一般随意cāo)纵吗?
还是王姨娘另有打算?
杜熙月不由陷入沉思。
月巧见她眉头紧锁,也未打搅,出去沏茶。
她在堂屋正煮着水,就听见外面有人叩门。
“谁?”月巧起问道。
就听见外面答道:“我,花菱,请问二姑娘在吗?”
杜熙月在耳房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回过神,对着堂屋说了句:“月巧,请人进屋说话吧。”
月巧应了声,便开门将花菱领进来。
“二姑娘,我是来跟您辞别的。”花菱福了福,站在那儿一脸黯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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