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瓜因过失伤人罪和嫖*娼*罪被起诉,他已年满十四周岁,所以别被判刑,只被丢到少管所去管教了。
消息一出,春妮几个拍手称庆。蒙大力手里握着只大鸡腿,兴奋的挥舞着,“活该让那龟孙子进去受受教育,这回咱们上学可不用看见他那张胖脸了。”
李小球翻了个白眼,给春妮夹了块排骨,“他总有一天会出来,莫非你还怕了他不成?”
“放屁!我能怕他?见他一次削他一次,信不信?”蒙大力瞪圆眼睛,舞舞扎扎差点把鸡腿塞进李小球的鼻孔。
“吵死了,老实坐着吃饭!”春妮一筷子打在蒙大力的手背上,疼的后者一嘶哈,委委屈屈的盘腿坐下继续啃鸡腿。
“我要和你们说个正事,你们好好听着,回去之后跟家长都说一声。”春妮放下筷子,正色道。
见俩人都点了头,春妮微微一笑,拿了三个酒杯,里面倒上了关德的烧酒。
举起酒杯,“我关春妮一家遭此大难,多亏你们两家鼎力相助。咱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又历经过生死,以后要当亲兄妹一样相处。这一杯,我先干了!”
春妮一仰脖,将烧酒一饮而尽,辣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还用说,我蒙家一直都会对你好,我也干了!”蒙大力迫不及待的将那烧酒灌下去,舒爽的哈了一声。
李小球没多说什么,随后也把酒喝了,结果并不像蒙大力那么顺利,反而呛的咳嗽起来,连耳根子都泛起了红色。
春妮笑笑,转身又从自己的柜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大卷钞票。
“卖参的两万块钱,给我娘看病加上走人情的钱,前前后后花了小一万。剩下这一万,你们两个一人一半,留着以后盖房用。”
李小球一听急了,“那咋成,老参是你一个人发现,也是你一个人挖出来的,为了挖参连指甲都掉了好几个。我们哪能白捡这好处?”
蒙大力瞅了两眼钞票,拍着胸脯笑道:“这钱还是你自己收着当嫁妆吧,我们男人有一双手,一把子力气,到哪里都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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