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则仕确实为好些个企业办理过上市运作,只是成功率很低,低到接近零。这个也不单单是利发证券实力的问题,九十年代企业上市确实很难,国营大厂都要排队,哪有空闲的资源给民营企业呢。
在僧多粥少,竞争惨烈,各方势力都需要照顾到的年代,上市融资,哪有那么容易。
虽然没办成功,却也着着实实办过,程序么,高则仕还是了解的。
接到夏云的电话,高则仕说:“每家企业的情况都不同,有的老板是白手起家,把家业做大。到上市阶段,按程序走的话,拿多少股份出来,就随个人心意了。总股本的话,我们会给出个大概建议意见,再按比例核算。这个简单。”
夏云又问:“德鑫这种情况,总股本多少比较合适?”
高则仕说:“我们只会给出建议,最终还要报证券会批准,如果证券会不批准,或者不允许这么大盘子的话,还得退回来重新做。”
夏云听了不得要领,握着话筒想了半天,才说:“你说老板拿多少股份出来,指的是百分比还是真实的股份?”
高则仕才做了调查,预计发行总股本还没谈到,夏云哪知道要拿出多少股份来?
电话彼端,高则仕说:“总股本不是我们证券公司说了算,这个,得我们双方协商后报证券会批准的。你先考虑要拿出多少百分比,接下来我们再按这个百分比算股份。”
说了半天,有说跟没说一个样,夏云挂了电话,手托香腮。发了半天呆,早知道上市这么麻烦,还不如不上市的好。
懊悔中,门被敲响,随着她一声:“进来。”贾翠翠推门进来,说:“校长。有件事要麻烦你。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
夏云收拾起心情。问:“什么事?”
贾翠翠径直走过来,在夏云对面坐下,脸带娇羞,说:“我们上个月不是新来一个老师吗?我想麻烦你帮我牵牵线。”
“老师?”夏云不解:“我们哪个月没有来新老师?上个月来的老师也有几十个。你看中的是哪个?直接说名字不行吗?”
贾翠翠今年已二十八了,搁在二十一世纪是轻熟女,搁在九十年代是超级熟女。这些年。也不是没男人追求她,可人家才表示个追求的意思,便被她大大咧咧的性子给吓跑了。在那年代。还没有流行野蛮女友,太强悍的女孩,男人伤不起啊。
眼看着一年又一年拖到现在,很快就三字头了,老家父母着急得不行,天天打电话催她回家相亲。在京几年,早没打算回老家发展了。怎么可能回老家相亲结婚?结婚这事,也得看缘分的。又不是拉郎配,可以上大街拉去。
贾翠翠心里再着急,也没表露出来,这不是上个月新来的老师,有一位她有感觉,算得上一见钟情嘛。以贾翠翠的性格,倒追是做不来的,思前想后,还不如让夏云出面做媒,夏云以前承诺过的,只要她看上,一定为她牵线。
男方的名字贾翠翠念念在心很久了,真要说出口,却似乎两片唇有千斤重,扭怩了好一会,才声细似蚊子似的吐出三个字:“韩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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