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杨汉母子,沈婉笑容满面地对夏云说:“你跟杨汉说一声,你结婚后学校留给你两个弟弟。”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坦然。
夏云没好气地瞟了老妈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妈,学校的股份在我名下,跟我结不结婚有关系吗?弟弟们想要,可以自己开办学校去呀,别人给的怎么守得住呢。”
这话把沈婉呛得直抽冷气,这死妮子还没嫁过去呢,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夏大勇说沈婉:“刚才杨汉他妈妈在这里的时候,你这么说,太直接了,没看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吗?”
让老公女儿轮番数落,沈婉火腾得起来,大声嚷嚷:“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掉头进了房间,用力把门关上了。
听到摔门的声音,夏云皱了下眉,对夏大勇说:“爸,学校的股分在我名下,不管是你们还是杨汉,都拿不走。不要说现在我结婚,就算哪一天我离婚了,他也拿不走。没听说吗,法律规定,夫妻共同生活七周年后的财产,才叫夫妻共同财产。学校可是我在大学时候就已经创立的。杨汉也不是没有本事只会吃软饭的人。他也不指着我过子。”
夏大勇在夏云边坐下,说:“你妈太心急了些。我是想,你两个弟弟刚到京城,没工作呢,要不,你给安排一下,到学校上班?”
夏云警惕地看了一眼夏大勇,说:“工作机会从不会从天下掉下来砸到谁的头上。我初到华轩上学,办了入学手续后便和杨汉一起到处找兼职。当时我们连生活费都没有。现在弟弟们比我们当年条件好多了,起码不会像我们当年一样三餐没有着落。你让他们先去外面闯闯世界,真要找不到工作,又愿意到学校上班再说吧。”
几句话把夏大勇堵得哑口无言,沈婉当着温环的面口气很大,说他们夫妻俩供夏云上大学。夏大勇脸皮没老婆厚,在夏云面前这样的弥天大谎便说不出口了。
摊上这样的父母也没法,夏云回房去了,剩夏大勇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发呆。几年没在一起生活,女儿变化也太大了,变得不听话了。
夏云靠在头看了半页书,杨汉的电话便到了,说:“偷偷拿了户口本,自己盖个公章,明天去领证吧。”
本来心郁闷。一听他这么说,夏云忍不住笑了,说:“怎么搞得像做贼似的?”
杨汉说:“就你妈那样。不做贼行吗?赶紧的!再拖下去,我怕她拿学校出来威胁你,要么嫁给我,要么把学校的股份让出来。到时候,你怎么办?”
夏云心里一凛。杨汉说的还真不是开玩笑,自己老妈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现在没这么做,只是脑子还没转过来而已。就她这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为了儿子,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看电话里半天没声音,杨汉“喂”了两声,问:“你有没有在听啊?”
夏云说:“你也真是的,这话现在才说,早知道我刚才就不会那么直接拒绝她了。先把户口本骗过来再说。”
杨汉问:“刚才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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