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绣娘一来到强嫂子家,就看见好好地喜事,一片混乱,急忙走到沈氏身边张望。
沈氏扶着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面带忧色,道:“还不是因为彩礼,老刘家那边说强嫂子家太抠,连枕巾都偷工减料。”
“枕巾咋了?”绣娘一头雾水,周围三三两两站着不少村民,还有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
“回礼的枕巾,是对鸳鸯头枕,问题就出在那对鸳鸯头枕上,其中鸳绣花了针,瘸了腿。老刘家的儿子,刚好一只腿跛了,老刘家那头人就说强嫂子这是故意讽刺。”她也见过那套枕巾,着实无法修补。
这事要是说不清,这门亲事,多半成不了。
强嫂子呜咽站在角落,回礼是她一手准备的,这一出事,所有人都指着她。
她是个本分的妇道人家,家里没啥钱,这枕巾是她自个忙活绣的,虽说比不上沈氏,和镇上绣坊的师傅们,倒也过得去。
她怎么都没想到好好地枕巾,咋就闹出这回事。这不是给家里头闹笑话吗?
阿强沉默的坐在坑上,抽着嘴中的水烟袋,一旁还坐着一名八旬老夫,屋里子气氛紧绷。春桃哭红一双眼,坐在一旁只顾着抽泣,老刘家那边的人,绷着一张脸。
“这事你家打算咋处理,咱老刘家也不差,你家春桃这不还没进门就想着咒子健,这咋行?”喜凤扯着嗓门,身上穿着鹅黄色锦缎长裙,外带灰白色棉袄,手腕还带着银质手镯,头上插着乳白色珍珠银钗。
小巧精致的脸,眉角上扬,带着丝丝媚气,一看就知是个狐媚子。
一看,就知道大有来头。
沈氏见修年疑惑望着喜凤,轻声解释道:“这是老刘家的女儿,叫刘喜凤,嫁进城里,是咱吴县大老爷的三姨太,很得大老爷宠爱,平日子巴结的人不少。”
沈氏这么一解释,绣娘也便明了几分,怪不得她刚进来的时候,还在门口瞅着一顶轿子,还有几名官兵,手执大刀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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