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身后走出一名老嬷嬷,上前接过绣娘手中的绣活。
大夫人见四夫人手中艳丽的麻姑献寿,当下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道:“不愧是四妹,就是贴心,老太太要是见了你送的这绣活,心里一舒坦,连偏头痛都轻松了。”
说罢,掩袖轻笑。
四夫人微阖嘴角,赔笑说道:“大姐这说的是啥话,老太太舒心,大伙心里都舒坦。大哥远在京城,我们也就只能多尽些孝道。嘉平那性子,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绣娘似乎听过镇上的人对沈府四爷,四爷是养子,为人柔和,喜好书磨不喜家业,整天在花街厮混,好在长相俊俏,颇得老太太欢喜。
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敢管,不过在沈府,对掌管沈府账房的大夫人,敬爱有加,不敢违背。
听罢,四夫人的话,大夫人轻叹一口气,道:“前些日子,账房的人告诉我,嘉平又去账房支了三百两,据说是镇上聚宝楼又来了新货,四妹不是我说你,嘉平这性子你得说说,不然嘉富回来,我也不好交代。”
四夫人干咳几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郁,自家相公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前段时间要不是老太太规劝几句,指不准,现在还在花街泡着。
敛着嘴角,轻笑道:“知晓了,劳烦大姐操心了。”
“绿娥,去账房支五十两。”大夫人点头,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对沈氏和绣娘轻笑,道:“让两位笑话了,请见谅!
”
“是。”
沈氏双手操在身前,道:“大夫人见笑了!”
“绿娥,等等,再多支五十两。”四夫人唤住离去的绿娥,摩挲着嫣红的指甲,说:“记在四房的头上,这样行吗?大姐!”
回过头望着坐在中间的大夫人,神色淡定。
“不用,记在日常花销就行了。”大夫人摇头,对绿娥吩咐,老太太的寿诞,这笔花销不用分开。
绣娘低垂着头,站在一侧,安静的听着大夫人和四夫人的对话,半响过后,绿娥还没有回,轻抬着头,说道:“大夫人,绣娘有件事想劳烦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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