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傻笑的云殇,南宫清雅的双眉微敛,手往前一送,锋利的剑刃紧擦着云殇的肌肤而过,刺痛的感觉让云殇脸上的笑意一滞。
看到云殇吃痛,南宫清雅仍旧面无表情,手腕用力,长剑脱手,直飞出去,“叱”地一声,深深刺入云殇背后紫竹竹身,不多不少,刚好在剑尖破竹而将出未出之时停下,看都不看一眼,南宫清雅转身回到先前的地方。
云殇趁他转身之际,伸手摸上了脖颈刺痛之处,轻揉两下,看到手指上没有血迹,又复笑意盈盈。
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云殇笑嘻嘻地走到南宫清雅的身边,夸赞道:“清雅,你的剑法越来越纯熟了。你看,现在我的伤口连血迹都没有诶。”说着,云殇献宝似地抬起脖颈给南宫清雅看。
南宫清雅冷冷地睥睨着云殇,好半晌之后,才缓缓启口问道:“为什么进来?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
云殇依旧嬉皮笑脸地回答:“哎呀,你知道我这个人很笨的嘛!”
南宫清雅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俩人身遭的气压却哗地一下直线下降,他看着云殇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但没有觉悟的某人仍然灿烂地笑着。
旁人望去,简直就是冰与火的较量,冰,是千年寒冰;火,应该还属于小火苗,暂时处于劣势。而这个观看的旁人正是闻讯赶来的南宫天阔。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很是头疼,清雅虽然对人待物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很少去计较旁人的说辞。云殇也是一个好的大夫,自从他接手为清雅治疗之后,清雅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但偏偏是一个惹事的主,总是轻易就可以触到清雅的逆鳞。有的时候,南宫天阔都不禁开始怀疑到底让云殇给清雅治疗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总感觉,云殇把清雅的病情治好些许之后,又惹急清雅,生生地恶化了病情。
“清雅,云殇!”南宫天阔觉得他再不出声,云殇又要乱说话了,这小子,眼神不够凌厉,嘴巴倒是厉害。
“王爷。”
“王爷。”
同样的叫声,一个清淡如水,一个嬉笑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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