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真相了(三)
再仔细询问一番之后。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雪鸽顿时明白了那幕闹剧里面传递出来的意思——是要知道的人,想办法联系上云殇,南宫凌风需要他的救助。如果不知道云殇下落的话,联系到南宫清雅,也同样可行。
等雪鸽将这番消息传递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先是被夜朗别出心裁的联络方式给震住了,然后就对南宫清雅感到了无限的钦佩。因为当所有人震住的时候,唯有南宫清雅神色不变,似乎早就料到夜朗有此奇招了。
“云殇,通缉的画像上面没有你,你现在就出城去了,雪梦应该会在城外等你。”南宫清雅想着他虽未被通缉,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等到了晚上,趁着夜色在出城。
“我跟云殇一起去。”小安忽然站了出来,说出了让所有人惊讶的话。
李珞更是小鸡护食般地一把拉住了他,态度坚决:“不行,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李然那边……”
“没关系。”小安的手轻轻地放在李珞的手上。“你忘记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而且我去也可以帮着夜公子与凌风改变一下。”
“啊,对。”云殇一拍手,惊喜地说道,“小安你去帮那两个人改头换面一番,他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地了。顺便,”云殇的眼光飞向南宫清雅那一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帮我给清雅易易容,他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城去了。”
他知道其实在南宫清雅的心里比任何人都着急南宫凌风的伤势,却又因为现在的局势而不得不压制自己急迫的心,但是只要有小安那一手独步天下的绝活在,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出城去。
当然,这样也可以满足云殇小小的私心——即使是一会儿,他也不想跟南宫清雅分开,两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才有些起步,一定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状况。他得守紧了他,至少在两人确定关系的时候,不要让他跟南宫弘或是南宫天阔见面。
“不,你们先去。”南宫清雅断然拒绝了云殇的”好意“,他暂时还不能离开金陵,他得时不时地出现在风的面前,否则一旦风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回到京师,那么事情就再也没有办法收尾了。
虽然那样的状况,最终也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在这之前,他得确保南宫凌风的平安。
“立刻动身。”
在讲述的过程之中。小安没有再隐瞒自己曾经的身份,他告诉雪梦,自己原本是属于西财神名下的杀手,但因为与李珞的事情,对自己做的事,心生厌倦。借着做任务的时机,决定一死而摆脱这个烦愁的世界。
却不料会被南宫凌风所救,后面的事情,她们也是知道的。
至于他的失踪,则是因为皇宫之中,也有西财神的人,他当时与南宫凌风一起被抓进了皇宫,被潜伏在宫中的人认了出来,之后,就被李然带走了。后来,幸得李珞发现,将他重新救了出来。
一番曲折波澜的遭遇,小安简短地大致说给了雪梦云殇听。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用温和的字眼词汇,但听话的两人还是不时地发出惊叹之声。
而等他终于说完的时候,雪梦安排在村落之中的落脚之处,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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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殇在房间里面给南宫凌风治疗的时候。夜朗等人在外厢房等候。雪霁则趁机将她跟舒千凡在雁荡山庄的机遇给夜朗讲述了一遍,听得夜朗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的担心竟然成真了,东财神的位置,虽然皇甫玦交付于他,但雁荡山庄的人,竟然拒绝相信,尤其是那位名为山庄庄主,实际上不过是皇甫玦手下傀儡的家伙,竟然说什么没有接到主上关于让位的消息,实在难以把位置让出来。
这个雁荡山庄庄主的位置,当然不是夜朗想做,而是他想让舒千凡做。
东财神的势力虽然遍布天下,但始终离不开一个核心,也就是他势力来源的大本营,而这雁荡山庄就是他最核心的大本营。
夜朗知道要逐渐接收东财神的势力,那么这个雁荡山庄的庄主之位,必须换成自己的人。只是这雁荡山庄贵为江湖上四大庄之一,动静却不能闹得太大了,这个庄主之位,不但得换,还得不惊动旁人地换下。
幸好,这点上东财神做的准备非常的充分。山庄庄主这个位置,他并不是一直派用同一个人担任,如果坐上去的人,做得不好,他会毫不犹豫地换人,舒千凡也曾经做过这个位置。而他的下马,倒不是因为做的事情,没有让皇甫玦满意而下来的。而是他老爹的强烈反对,原话就是:连礼仪都没有学会的人,怎么配得上庄主这么大的一个位置?
于是,屁股还没有坐热的舒千凡,就这么无辜地被自己的老爹拉下了马。
在江湖之上,所有人都认为雁荡山庄庄主十分神秘,这本来是犯了江湖大忌的,但因为雁荡山庄一向是行事低调,所以倒也没有招来太多的不和谐声音。
只不过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神秘的庄主之所以神秘,不过就是因为其的位置十分的不稳定,或许今日说话的庄主,明日又变回了其他的身份。
而如今在那个位置上呆着的人,据说是目前为止,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位。再加上近来皇甫玦急于让位,对山庄的管理各方面都松懈了许多,也给了那人暗中树立羽翼的机会。故而这次,舒千凡得意洋洋地奉了新继承人的命令回去继位的时候,就反过来被别人下了下马威。
不过,那人估计翅膀还没有长硬,所以语气神态都很是客气,说他没有接到主子的让位命令;其次,他也没有看到代表身份的扳指;最后是说。即便是老主人让位了,那么新来的主子如果不拿出一些让人信服的本事,只怕也不好向其他的人交代。
这里所说的“其他的人”,并不是指雁荡山庄里面的人,而是指与他一样,都受皇甫玦亲自受命管理东财神名下某一方面财产的庄主呀、阁主呀、掌柜呀,之类的。
夜朗一边皱眉细思这个也不算是太意外的问题,一边暗自在心中腹诽皇甫玦:看来义父的眼光也不怎么样?竟然在退位的时候,手下还敢有人对他的决定提出质疑,甚至挑衅。虽然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不意外。但是在皇甫玦的势力之下,也发生的话,就有些令夜朗意外了。
如果是自己当上了这东财神,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手下的人质疑自己的命令的,哪怕是不合理的,也得给他盲目遵守。
这才是一个忠心的属下应该做的。
“我跟千凡大哥商量了一下,就由他继续留在山庄,以免那个人趁机做大势力,而我则回来告诉公子你一声,看看你……”雪霁正说着,就看到云殇从内室里面退出来了,口中的话一顿,急切地望着云殇,期待着他的好结果。
她这边已经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给公子了,云殇那边应该说个好消息来冲冲喜了。而且,凭着云殇的医术,雪梦压根就没作其他的想法。
云殇看到了她的目光,随即夜朗发现了雪梦的异常,转头才发现云殇出来了,也顾不上雁荡山庄的事情了,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听到了云殇一声沉闷地叹息。
那轻轻的叹息却像是一块大石头,忽然压在了夜朗的心上,让他霎时有些喘息不及,大脑有一阵缺氧似的空白,而这时,他就听到了云殇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生生地扎进了自己空白一片的脑海。第一时间,他竟然完全无法反应云殇话的意思,只本能地排斥着那些言语。
“凌风的伤,原是无大碍的,但是他在受伤之后,强行用力走动,导致伤口裂开,感染。尤其是被挑断的脚筋处,有了少数的磨损,只怕难以自然愈合。即使我配用药物,将它们强行接上,但愈合的可能性依旧很小。而且,即使愈合了,凌风以后,也不能,不能快速走路了……”
云殇说的每一个字,夜朗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知晓每一个字的意思,但是所有的字组合在一
起,形成了一个句子的时候,夜朗只觉得有些茫然,似乎难以分辨其中的含义,但他的心却随着云殇的话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直到完全黑暗的深渊。
“公子,公子……”
雪霁等人也被云殇的话,吓到了,半晌忘记了反应。直到听到“砰”地一声响,才纷纷回神,看到的却是夜朗双目紧闭,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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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朗是在一片绝对的安静之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望去,周围黑漆漆的,连一丝一点的光亮都没有,就像是他梦中的场景,黑暗永无止尽地笼罩着他。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这几日以来,一直处在算计与逃亡之中,精神不得片刻的放松,再加上中间中剑失血,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他都属于在强撑着的边缘。而云殇的那番令人感到绝望的话,在那样的条件之下,就成了导火线,将他的所有负面情绪点燃,疲倦也就瞬间占领了自己的全部意识,从而导致了自己的昏迷。
看现在的黑暗,应该还是在夜里吧?只是为什么一点光亮都没有?他不相信,所有的人都去睡觉了!。.。